这时又听到外面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打发人去问,回来说,有个士卒在外面巡逻遭遇了母狼,被咬了半条腿去。刚被同行的送回来。
那边小芹慌乱的跑进来,“郎君,听说有母狼出来在行辕外咬人了?”
“猎场当然有兽,保不齐会咬人的,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李恪听小芹有些发抖的声音,不高兴的问。
李恪一问,小芹越发的慌乱,瑟瑟发抖。
“我们娘子,她,她刚出去的。”
“去了哪里?多久的事?”
“说是要去庙里。一个人骑马走的,不让我跟着,说去去就回的。”
萧妃忙道:“知道哪座庙吗?”
“并没说,只是前两日老提到朝元阁,不会是去那里了吧?”
“可都是我多嘴了,”萧妃念了声佛菩萨。想起自己让敏儿许愿供灯油的事,向李恪解释道,“那日你病着,她跑去给你祈福,我听她要换命什么的不吉祥,就劝她改成佛前供灯油。如今你醒了,怕是她去还愿去了。”
李恪听了立时急了。就要拿甲衣来。这里侍卫连忙找来,几只手一起穿,越急越穿不上,萧妃又担心刚刚好的身子,出去怕耽了风,李恪斥她啰嗦。
这里正忙着,外面来了内侍,传陛下的旨,让各家守好人,外面闹狼,已命人去打了,暂时不许出行辕。。
李恪越发急了,甲衣没穿好也不顾,扔下就穿着常服走了。
外面早有人牵了马来,那猞猁等在马旁,等李恪翻身上了马,立刻就跳上去,坐在他身后。
一人一马一猞猁,已冲了出去。
萧妃急忙叫侍卫跟上。六个侍卫跑去骑上马就跟上去,那李恪已走出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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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辕门口有人要拦,李恪加了一鞭,那人刚退回来,又冲过来六匹马,看也不看他,一溜烟的跑了。
树林在两侧倒退,风声渐紧,李恪咳嗽了两声,刚恢复的身子还不适应飞奔。咳嗽的就慢慢狠了。
跑了很远,也没见到敏儿的影子。不会是琢磨错了,她没有去朝元阁?骊山上还有很多庙,大的也不止一座。只是东麓、西麓都有分布,李恪犹疑了一下,仔细想想,这里离朝元阁是最近,且朝元阁最是有名,便依旧继续朝着朝元阁去。
后面的马跟着,只是李恪的大宛马是千挑万挑,跟了他多年的,正在盛年,跟李恪已如一体,脚程飞快,把那六匹马甩的很远。好在这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也不怕跟丢了。
跑着跑着,就听见有野兽的嚎叫,转了个弯,三四只狼就在那里盘着,冲一棵树低吼。
敏儿的马跟在树下,咴咴的打着响鼻,跃来跃去,不安极了。它又想守着主人,又怕狼扑上来。好在狼应该不饿,没打算把它当主食,所以并不理它。
不用想,那母狼受伤后,带了群狼来找狼崽子,这母狼丢了狼崽时最危险,本来狼就阴毒记仇,此时更是不要命的。
估计敏儿遭遇了母狼之后,想办法爬上了树躲,那母狼嚎叫着又引来更多的狼。虽够不着,但却不走,蹲在那里守着。
这也是狼的本性,守着食物,直到到手才作罢。以前有人被围困,不是被饿死了,就是受不了了跳下来,还是喂了狼了。
李恪出来的急,只带了随身的佩剑。自己估摸着,一把剑加上“山魈”,对付一两只狼还勉强能挡一会,若是一起上,只怕自己也没胜算。
李恪的到来,让群狼有了新目标,为首的一只低声嗷了一下,那叫声听的瘆人。
三只狼开始慢慢的向李恪逼近,还有一只,依旧蹲在那里,盯着树上的敏儿。
这时,敏儿已经发现了那几只狼的企图。
树下,一共有五匹狼。
三只狼公然去围攻李恪,那只母狼受伤了,守在树下,另外一只,从树后开始慢慢饶,准备从后面袭击李恪,眼看着,就要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