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跟李恪情深意重时,敏儿大言不惭,只是这时却红了脸。
“跟他在一起,我心里没有别的,只,,,想跟他一起,做什么都好。”
“不知道跟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情景。。。“惟娘听了喃喃的说道。
敏儿诧异,想到李稚钟爱贵妃,惟娘这些妃嫔,恐一生也等不到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觉。
如此,自己跟李恪刚刚开始的厮守,大约总是要好过惟娘她们一开始就漫无边际无垠的绝望。惟娘都如此,皇后岂不更加失落?
惟娘回头,笑着对敏儿道:“姐姐,我并不后悔。”惟娘的发髻和妆容都很精心,像是要去出席什么宴席。发间极隆重的堆了几个黄金碧玉的簪子。黄金流苏滚下来,衬的惟娘更是唇红齿白,妙人一个。
听这话大约是对李稚还是有一丝情意在,因此虽前有贵妃,也无谓。裴敏儿猜。
也转过话头,“等回府,我便亲手绣一双合欢青梅面的鞋子谢你。那个花样我看海棠给萧妃绣过,又秀气又利落。”
惟娘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果然跟吴王生了情,姐姐和以前大不同了,还注意这些东西了。好,我等你。只别让我空等,等不到穿它的时候。”
敏儿听了,连忙道:“哪里拖那么久。手再生,也用不了半个月。我下次连消息一起送去。”
惟娘便笑,嘴角弯弯的,敏儿只觉得那笑并不开心,好似含了无尽的悲凉,连自己都冷了下来。
惟娘还要再等人,敏儿不便多问,自己先走了。
从亭子下来,回头跟惟娘再见,看见她站在光影里,周身一圈光环,感觉那光环竟是一身的落寞。
心里暗自失落。想起自己原说不愿嫁入皇室,现在看来幸好没嫁,那蹴鞠带来的,也不只是坏事。不然,自己跟李恪就此生无缘了。
路上想着惟娘的神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心里便有些不爽。世子问她什么,也都听不见。
世子赌气不理她,自己去骑马了。
敏儿放松身子,躺了下去。想着想着,快要睡着了。
马车忽然慢下来,终于停在路边。拨开帘子,见世子的小马来到跟前。敏儿看着终是不放心,招手让世子上车里来。
世子先是拒绝,刚才那口气还憋着呢。敏儿便问,“怎么停下了?”
世子答非所问的嘟囔道:“你只跟那个娘子玩,也不跟我玩。”敏儿答应说陪他玩,世子就嘟着嘴上车。
上车后,手从身后拿出个盒子来。正是那个绿地粉彩开光菊石青玉匣。
敏儿疑惑的看着世子,世子脸上还是带有愠色,“那个娘子叫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