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一几一灯一双人。。。
李恪自坐在雕花几旁,取了几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出来。酒水倒落的声音渐渐隐去,敏儿开始有些局促不安,只听得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直至李恪轻声唤她,方才回过神来。
“当日奉旨成婚,欠你这杯合卺酒,今夜,终于可以还了。。”想说什么,又觉得此刻其实无话。说什么,都当不起现时的无限心境。仰头,将酒倒进了喉咙。
敏儿只当今夜才是新婚夜,爽快的仰头,吞下了那一杯苦辣。
“苦的。”敏儿微蹙着眉毛道。
“这杯合卺酒下肚,寓意着夫妻自此同甘共苦,生死相依,永不分离。敏儿,你当真愿意?”
“从那日连遭狼豹袭击,敏儿真是看淡了生死。这世上,不曾有什么吴王李恪,什么侧妃裴敏儿。敏儿的命早已是恪的,敏儿与恪再分不开的了。。”
一抹红晕窜上了敏儿的脸颊,不知是因这酒,还是终于对恪的坦白,只觉得双颊如火烧一般,晕乎乎的。
两人沉默下来。敏儿忽然起身,去后面自己妆台隐秘的柜子取来一物。
李恪饮了几杯酒,浑身疲惫在毫发间消失殆尽。灯下看敏儿拿来的东西,一会儿,大笑起来。
“从哪里来的?”
敏儿便将如何从得月楼识出是李恪手笔,如何跟店主交易,说了一遍。
“如此说,真是缘分了。我记得自己画过此鲲鹏,酒醒后却想不出丢在哪里了。原来醉里许了人的。”那日李恪醉了许诺此画给店主,酒醒后竟一点记不得。现在看到,两人都觉得冥冥中,月老的红线其实早就将人连上了。
李恪让敏儿去找来纸笔,一手拂去敏儿妆台上的物件,借着酒意,又画了一个长相奇怪的大鸟,也是无边的羽翼,好像要将天背负起来。
人在得意时,那手笔也似游龙神来之笔。果然这画比上一幅过之而无不及。酣畅淋漓的笔下,李恪好像又回到当年指点江山的豪情天纵。
敏儿指了道:“假精灵鳞,神化以生。如云之翼,如山之形。翕然层举,背负太清。。果有阮夫子神韵,得了真意的。
人生得意,洞房花烛算一刻,而万千人中,不早不晚,遇到的那个人,如此懂得你。那份知音难遇,让两人相视一笑。
敏儿想着,这下拿去骗那老板,也说的过了。就要将两幅画都收起来。
李恪不由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身,将头贴近敏儿的脖颈儿,轻轻的蹭着。
上次去她院里送刀,她扑在案上小憩,那茸茸的脖颈儿,曾让李恪有一瞬不能自持。现在,他终于可以拥着她了。
嗅着敏儿身上的女儿香,过了一会,才发觉敏儿僵在那里,浑身紧张的越来越硬绷。
自己是经过的,敏儿可是第一次,想到这里,李恪暗笑自己着急了。他将怀里的敏儿掰过来,
瞧着敏儿已是尽然红晕的脸颊,心下欢喜的紧,情不能自已,不顾敏儿的推脱,在敏儿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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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只觉扑面而来尽是方才合卺酒的酒香,夹着微苦的草叶香气,好闻到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而李恪碰触到敏儿香甜柔软的唇瓣,这纯良纯净的女子如此美好,浑身热的难过,下意识便含住了敏儿的唇。。。。
敏儿已是越发的喘不过气,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