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的路途那么漫长,漫长到绝望,又好像永远在咫尺,只差那么一点,只是不可得。。。
忽然间,山水变色,天地无形。好像火山崩裂,滚烫难过,然后又是大水冲刷,寒意凛冽。
在不停的绝望,追逐,渴望,祈求,窒息的最后时刻,两个人一起坠落,没有一丝气力,没有半点声息,就像两片叶子,轻轻的飘落,轻轻的随风漂浮。。。
一切都远去了,时间被拉长后又紧急的缩短,头脑已不够清晰,想不明白来处,也不想知道归途,就想牵着心爱的人,永远这样随波逐流,待潮来,等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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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艳丽的红色落在两人眼里时,窗外,李恪和敏儿的新婚夜已被风吹来了阵雨。
原来,月有阴晴圆缺,天有不测风云。
那方才明亮的月,或许也觉得此刻应是清净安宁的夜,抛洒了绵密的细雨,从天际落下,将人间的一切都纳入雨幕里来,各家各户在雨中酣睡,此刻的人间,一派安详。
而人的踪迹消失后,就只剩下清宁的雨夜,适宜窃窃私语,也适宜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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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豪雨,大齐的一切宁静而美好。经过开国初期的战乱,几十年迎来的安静祥和局面,在李稚的坚持下,朝着薄徭轻赋继续下去,人们休养生息,国库已开始丰盈有余。
如果每个人都得其所,乐其国,一切都能像这样,秋雨就这样绵绵下下去,朝廷就这样安安稳稳下去,风调雨顺,国富民安,自然是平民庶子的希望。
不过治大国如烹小鲜,大齐的厨子们在争油多醋少盐放早的同时,小鲜却没能依照每个人的想法完成调制,因此,糊上一两道菜,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此时在长安北面的皇宫大内,香甜酣睡的并没有几人。奢华绚丽的皇宫里,点着雨夜难眠的孤灯,飘过香蜜甜美的薄衾笼罩下的几许一帘幽梦。
雨不知何时开始大起来,进而如瓢泼,有些愤怒就在这越来越使劲,越来越用力的豪雨中,疯狂了起来。比如,此刻的李稚。
他的面前,摆了一个密密麻麻扎着针的人偶,针屁股飘着画了咒语的极小的幡,被夹着雨的风吹起,一齐飘荡起来,如一片阴云,带着诅咒,要将被订死在咒语针上的人,带入地狱。
李稚愤怒的看着人偶,一脚踢飞,人偶上的针重重落地,把穿着宫装的人偶面朝下的订在地上。
那宫装后面,写着三个字“关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