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是要哥哥难受。这样你才能把我深深的记住。不然我们的缘分就像是一场戏。过了就过了。甚至连回忆都留不下。那不是可惜了吗。”
“你别担心。我们这一场戏还很长。这才是个序幕。昨天晚上看见那么大的月亮前面。你坐在那地儿。吹着笛子。春晚的清风触动你的长发和白衣。宛若仙子。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不能让你受到那个圈儿的玷污。我一定给你保驾护航。让你既能从事你热爱的演艺事业。又能保持你的干净。”
“那我这一份干净。留给谁呢。”
“留给你喜欢的人吧。”
“那好。我听哥哥的。但是我还是不放你走。我就是看看哥哥到底是多好的好人。还是伪装成好人的坏人。你睡在我身边。我就能观察出來。”
黄小强只有苦笑了。说:“妹儿呀。你可不能试探人心。经不起试探。我也不能保证我的控制力。我的内心还是充满恶的。因为我有欲望。我只不过在自控而已。”
“那就试试你的自控力如何了。哈哈哈哈。”狄可笑的像一个傻小孩。黄小强只有苦笑。“说那你睡吧。我看着你。”黄小强原本想说。其实不并不喜欢你。我要是真的占了你的便宜。那纯粹是人之初的那点欲望促使的。属于动物性的。所以你就吃了大亏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沒有这么说。觉得这么说。会上了这个小女孩的心。毕竟能保持到现在的处。那孩子要不相当单纯。要不相当有心机。前者不忍伤害。后者不敢伤害。
第二天。余琴可看着一辆车拉着黄小强到了羊石中心春化堂。听着黄小强对黄芩、杜仲、雪见几个说明了來意。又看着他确确实实带着仙童一般的杜仲离开了羊石中心。这才觉得这事儿不假。黄小强坐上车。杜仲问道:“蒲公英啊。那慈姑师叔的女儿小琴。好像盯着你。把你当贼防呢。害怕你把什么偷出去卖了吗。”
这个涉世未深的仙童儿。除了医术高明。其他事情上可能就是个榆木脑袋。不过。他能看出來余琴可是在盯着黄小强。这也说明这一个月的功夫。这个小子还是长进不少啊。
“老七。余家小妹子是怕我把自己的心偷出去卖了。可惜。我的心我还舍不得卖。”黄小强禅宗打机锋一般说一句对杜仲來说算是十分高深的话。
“什么啊。不明白。”杜仲一脸茫然。说。”你不要叫我老七。叫我师兄。”
“哈哈哈哈。你年龄那么小。你看看连我说的话都不能明白。等你明白了。长大了成了大人了。我再叫你师兄吧。”
黄小强笑得抱了肚子。
杜仲却一本正经的说:“先入门者为大。咱们药农谷的规矩。不能随便乱了。再说了。我已经长大了。今年二十一。成人了。也出师了。”
黄小强实在被杜仲的一本正经逗得不轻。笑得肚子直抽抽。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沙都机场。两人下车。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身材火辣。穿着看上去比较职业的服装。倒是衬得身材曲线更加曼妙了。她很职业的说:“我是蔡总兰瑶山别墅的管家。我叫蔡婷婷。您是黄先生吧。”
黄小强点点头。说:“这位是我的师兄。杜仲。他是这次的主角。我是陪着他的。”
蔡婷婷很职业地很标准的笑着。很职业很标准地和杜仲握握手。说:“杜先生。您辛苦。我们蔡总的事。就拜托您了。”完了直起腰來。做一个标准的邀请的手势。说:“两位这边请。我们去登机。”
黄小强和杜仲都是沒坐过飞机的。走进机场的候机室。看见外面的飞机有的从天上降下來。有的从地面上跑着跑着就飞起來。觉得人能飞起來这个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啊。对坐飞机充满了期待。等到真的登山飞机。看见慢慢的都是人。和坐车也沒什么区别。由于坐在中间。也看不带外面。心下除了有点小紧张。什么都沒有。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就已经降落在地上了。杜仲对黄小强说:“我们这也算是飞了一回。我以为正飞呢。想不到就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