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靠坐在椅子上,企图埋头吃菜,但也知道这样的场合一直动筷子是难看的,是以非常不自在地煎熬着。
“阮念?”坐我身旁的女人拉长音调喊了我一声,又撑着脑袋单手摇晃高脚酒杯,“你混哪儿的?”
“什么?”我忍不住皱眉头,往旁边退了退。
女人转过脸和在坐宾客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随后重重搭上我的肩道:“你啊,就别装了,闫老板找你来不就是为了把你送到老朴床上?说什么像初恋,呵,也就是第一眼看到了你,要是看到我,我就是他初恋喽!”
“你,”我吸了口气,“喝醉了。”
“怎么,出来卖谁和谁还不一样了?”女人涂满大红指甲油的手指掐了把我的脸,有些不忿地趴回到桌上。
我屏住气,逼迫自己镇定。
“阮念,”对面的闫孝仲喊了我一声,一如曾经那副铁面无私的样子,“请你离开。”
我咬住下唇,拿起筷子夹了筷菜,强装淡定地塞进嘴里。
“阮小姐,”张秘书在我身侧俯下身,“老板让你去后面会客室。”
我干涩地将口中的菜吞咽下肚,心里慌乱成一团,我不相信闫孝仁会这么卖了我,可身旁的女人又讥笑地说了句,“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哦。”
“阮小姐?”张秘书又催促了声。
我扶住餐桌起身,目光扫过一桌子的人,大家的表情都很好看,唯独闫绪,他低着头在认真咀嚼,心被揪了把,忽然就释然了些,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