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自以为是,所做的选择都是我自以为会对闫绪好的,可真正的结果是不是好的呢?闫绪他到底能不能接受,我却从没考虑过。这是我的自私,借着为他好的名义。
一整个晚上都在翻来覆去,想闫绪,想以前,又想到愧对颜佳,总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截木头,断在了海里,谁都可以来推一把,而真心想拉我一把的又被海浪给撞到暗礁上,像是李嘉明。
如今的状况是怎么也不可能休息好的,我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等到黎明,等待闫孝仁来给我一个解答。
闫孝仁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床上,艾向黎堪堪给我重新包扎好,闫孝仁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又问了两句,艾向黎一一解答,之后便退出去,给我和闫孝仁留下空间。
“你有什么想问的,”闫孝仁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三日没见,他憔悴了许多,眼眶下是两片青色。
我双手放在被子里绞着,定了定神,决定从新闻报道的标题问起。
“新闻上说,凶手是那个吕姓女子,我不懂。”
闫孝仁抬手挤了挤眉间,顿了两秒道:“是闫绪喊的救护车,但是是闫孝仲报的警,闫绪在警局待了半夜就出来了,他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解释清楚就没事了。至于你说的吕姓女子,应该是闫孝仲找的替死鬼吧。”
“替死鬼?”我忍不住重复。
闫孝仁点头,“自然是代替了你,闫绪,指证了她。”
“可那晚明明有很多人,我故意跑出去,他们不会不知道?”我禁不住拔高了音调。
闫孝仁笑了笑,“集团在重组,没多少人的心思是真的放在凶手身上的,何况,当晚也有人听到了那位吕姓小姐说,出来卖谁和谁不是一样这样的言辞,并且,那个女人确实和老朴有一腿。小念,这件事和你真的没有关系。”
闫孝仁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我却只觉得寒气逼人。
他们悄无声息地掩盖了这桩命案,谁的手上都不干净,我只觉得恐惧,那个我原本以为会出来指证我的女人,没想到却这样成为了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