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就按下决心,成亲以后自己也要住进这间院子,让这个王府之中再无人能够拦她!
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她确实住进了这间院子,也成为了王府的女主人,可是想要出去却没那么简单了
想进来的时候进不来,想出去的时候也出不去老天可真是爱折腾她。
“嗯,既是能够忘记的事,那必定是不重要的事了。”心满慢吞吞的说着,神色平静。
她已不想再弄明白凤陵祉说的那句她忘记的话是什么,她只记得大婚当晚,他让她独守空闺了整晚,喜烛燃了一夜,她也等了一夜,待到天明时分,她才知晓,唐家一夜被抄一事。
他身上还穿着前一日拜堂时的喜服,平素喜着素衣的男人难得盛装,竟在那清隽冷秀当中透出几分艳丽,这本不该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词,可这种迥然不同的两种风格,用在他身上却显得极为合适。
在抄她的家,斩她的爹爹时,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呢?
心满缓缓收紧了双拳。每次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有股不受控制的滔天怒意,那是不共戴天的杀亲之仇,唯有杀了凤陵祉,才能泯消!
直到这时,心满才明了。
原来她是恨着凤陵祉的。
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