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说的策划？”

卫翎毫无负担的点头又摇头，“我原本是想借着你的事情为那沿海小镇的开发案做个预热，毕竟现在的楼盘要从开发就开始运作。可现在的结果超出了我的预想，不过也不错，让社会大众看出集团的仁心仁德，这对企业形象大有好处，金融机构最需要的就是好形象。”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能说什么呢。他是为了帮我，事实上他确实帮了我，可这个结果令我害怕，像是被人牵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切都不在我控制之内。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想想都不可思议，我虽然恨江哲年背叛，可将他打入万劫不复，这不是我的初衷。

就像是心里多么憎恨一个人，也不会真的动手杀他一样，目前的情况，完全超乎了我的底线。

卫翎大剌剌的坐在我身前的茶几上，“这事情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你的渣老公，他是医生，睡了病患家上高中的女儿。样样扎在眼下最热门的话题上，小三，出轨，医患关系，甚至还有未成年人保护问题，贫困学生的保护问题，这事情能炒这么大，不是偶然的。”

他说的都对，可我还是满心的负罪感。

我不想弄成这样的，我不停的对自己说。

拿了卫翎的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我没有犹豫，第一个电话就打给江哲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跟他说句抱歉。

看我的样子卫翎简直不可置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圣母！你忘了他干过的那些混蛋事情啦！”

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我很难形容出这种感觉，感情这东西十分复杂，并不是简单的爱、恨两字就能解释全部的。

电话通了，江哲年很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