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在好兄弟眼里都这么多不足,楚厉寒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要是我老婆还好着的话该多好,她以前说过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嫌弃只会喜欢,因为她只有一个要求便是希望我健健康康精神饱满,其他的皆不重要,”这才多久,自己就被被失忆的她嫌弃到如此地步,宝宝心里苦啊,
“你也知道那是她好着时说过多话,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的话做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明白,”夜北站起身抬起手原地转上一圈,“若是想要讨女人欢心,随时随地保持成小爷我这样的,你那一开口就几十个包子七八只不带骨头直接吃肉的酱鸭就赶紧打住,吃得多长得多,想要不被嫌弃就得多付出,战场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都死不了我就不信少吃几口难不成还会被饿死,”
“”话虽如此,可若是真让他少吃一点的话他定会比死还难受啊,“这个好像有点难度,只能慢慢来”
“王爷不好了娘娘她突然流了好多血,”绿萝惊慌失措的拍打着门,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里面的人叫出来,
“出血,”楚厉寒扔掉手里的画像跟镜子且带倒了椅子一阵风似的冲到门口,“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娘娘先前说饿,奴婢就去厨房给她拿了膳食,她一改往日清淡的口味吃了很多以前最爱的酱鸭跟馅饼那些重口味的,说只有那些大油腻才能吃饱,吃完过后躺榻上歇息的时候不到一刻钟就突然捂着肚子说痛,奴婢就看见看见她裙子下面有很多血”绿萝一边追着楚厉寒的脚步一边述说情况,
“请马叔过来没有,”楚厉寒推门的同时脚下稍微顿下,等着绿萝给他回答,
“马大人今天不当值,上午那会儿就说回家有点事,请的是窦大夫跟别的太医,”
“玥儿,”楚厉寒拨开床面前的众人,“玥儿”看着她脸色惨白嘴里还不停痛苦呻吟他好想将她搂进怀里可是她身上有银针,“玥儿”每到紧要时刻他就不会说话,就像一个呆子似的只会喊她名字,
“我肚子好好痛”南玥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银针,伸手死死的抠住试图对自己伸手的人,现在的她也顾不得他是自己口里的老妖怪了,虽然嫌弃他也知道他是不被自己不承认的丈夫,所以潜意识里就觉着被他抱着总比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痛苦要好得多,
“娘娘到底怎么回事给本王说清楚,”楚厉寒伸手在她裙子下面探了探,一片黏腻,那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娘娘刚才的吃食下官已经看过,似乎是似乎是有打胎药”
打胎药,他府里怎么会有打胎药,
这王府上上下下该除的人都除干净了,厨房的人也不会害她,那怎么会有那害人玩意儿,
而且,马叔告诉他说怀孕的事为安全起见务必要瞒三个月,所以除了厨房的人除了贴身伺候的绿萝跟老爷子,再也没任何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且厨房他也打过招呼,要他们都管好自己的嘴,那这下药的人,
“打胎,打胎药,”痛得无法忍受都准备抱着老妖怪下口啃的南玥浑身一个激灵,“我怀孕了我肚子里有孩子,”
“是”瞒着发疯的她瞒了这么久,原本还以为能再久点,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你没失忆之前就怀上了,”希望她能斟酌这话的意思能配合大夫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