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后门,我今天非要把这几个小色胚的蛋蛋踢烂不可,”刘彪说,
我顿时感觉到头皮都发麻了,一想到我那宝贵的蛋蛋血肉模糊的惨状,就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我急忙是出言乞求刘彪,大哥有话好好说,但刘彪完全不搭理我,
眼看我们三个已经是被押着下了舞台的阶梯,马上到了舞厅后门,就要失去宝贵的蛋蛋了,
“放开他,”一个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但由于我是被那几个后生架着的,没法回头去看那个人是谁,
而站在我面前的刘彪,看着那个说话的人,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草哥,这几个小兔崽子占我马子便宜,我教训教训他们怎么了,”刘彪问,
“不行,”那个人声音不带感情的说了这两个字,连解释都没有,
“喂,草哥,讲点道理,错在他们,虽然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但是我”
“放开他,”那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又是重复了一遍,机器人一样,
刘彪身边的那个染着奶奶灰头发的高挑美女皱起了眉头,嘴里也是吸溜了一声,似乎是觉得刘彪这样太丢面子了,
刘彪眼看自己都被自己的马子看扁了,当即是怒了,说今天无论如何,非要把我们带出去修理一顿不可,谁拦着都没用,
他话音刚落,我的背后就传来一道破风声,然后押着我胳膊的那股劲也消失了,
我回头,眼看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佬出手似风,抬脚似电,眨眼间就把刘彪手底下的那几个肌肉后生给打趴下了,
“你别欺人太甚,”刘彪大吼着说,然后立刻是扑向了墨镜光头,
墨镜光头抬脚,只一招,就把刘彪踹飞了出去,
我惊讶的看着那个墨镜光头,正是玲姐手底下那个贴身保镖老李,
此时,刘彪也是爬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说今天这事儿太过了,别以为你是唐家的狗就那么肆意妄为,我马上就叫我老板来,给我等着,
不到十分钟,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衬衣马甲的中年男人就来到了,身后也是跟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
刘彪和大背头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大背头眉头一皱,然后看着老李,
“你知道我是谁吗,”大背头问,
“张大炮,”
“那你知道阿彪是我的人吗,”
“知道,”
“李草,既然你知道阿彪是我的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是,”老李的回答依旧简洁,
张大炮被老李这个字噎的咳嗽了好几声,
“我不想和你这个闷葫芦交流,带我去见唐玲,我还有其它的账和她算,”
老李不作声的转身,然后走在前面,我看了看胖坤还有阿成,然后我们也是跟了上去,
跟着老李进了夜总会柜台后面的一条走廊,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
一张梨木办公桌后面,玲姐正坐在那里写着什么文件,
老李敲了敲门,玲姐抬头,看着门口的我们几个,
“小磊,”玲姐疑惑的看着我,
这时,张大炮和刘彪也是到了门口,
“唐大当家的,好久不见啊,今天我是来讨说法的,”张大炮说,
玲姐对着张大炮点了点头,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李,
老李依旧是用他一向简洁的话语,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我们阿彪占理吧,还有,唐大当家,我一直忍气吞声着的,两个月前,我们家小浩不长眼冲撞了您,是他不对,您替我教训他,也可以,但您让李草下的手是不是太重了点,我们家小浩到现在还没出院,”张大炮面有愠色的说,
玲姐立刻是笑着说了声抱歉,然后让我们先坐,又招呼着服务生上茶,
之后,面对张大炮的控诉,玲姐一直没有争辩,一直在表达歉意,
张大炮眼看玲姐一直示弱,就有点得寸进尺了,语气也是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友好了,
玲姐依旧是赔着笑脸,弹了弹手里香烟的烟灰,然后换了个坐姿,
玲姐今天穿的是一条很窄很短的色筒裙,裸着腿没穿丝袜,
而她一换坐姿,有些微微的走光了,
坐在她正对面的刘彪眼睛立刻是直了,
玲姐发觉了刘彪的眼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傻眼了的动作,
她直接是把双腿岔开了,然后对着刘彪笑了一下,一双狐狸眼眯着,那笑容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好看吗,什么颜色,”玲姐问,
刘彪干笑了一声,然后说是色,
“你看错了,是红色的,”玲姐笑着说,然后合上了双腿,
“啊,”刘彪不解的问,
而此时,玲姐身后的老李不作声的走到了刘彪面前,
抬手,老李的两根手指直直的插进了刘彪的眼眶里,然后一抠,
刘彪杀猪般的哀嚎着,当即是捂着流血不止的双眼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玲姐勾唇一笑,把手里的烟头放进烟灰缸里碾灭,
“现在,你看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