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苏然吗？”江秋白忍不住发问。

“不知道诶，但不讨厌。”陆小瓷耸肩，“还好吧，我不知道。”

江秋白的愁闷里多了一丝庆幸，【还好，还好她没有那么喜欢他。】他想。

江秋白少有地连续几节课都在发呆，脑子里的剧场轮番上演怎么向陆小瓷表白的一幕幕剧情。

“江秋白，你可以不可以让一下。”说话的是苏然，“我想跟小瓷说说话。”

“哦。”江秋白听话地站起来让开，转身出门。

“小瓷，我们一会儿去吃午饭好吗？”

面对苏然的邀请，陆小瓷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她看着江秋白的背影反而有些失落，莫名失落。

“好啊。”陆小瓷答应后苏然满意地离开，上课铃再次打响，江秋白回到座位，依旧沉默。

又是一次月考，江秋白头一次考在陆小瓷后面，他选了离陆小瓷隔一个过道的位置。

陆小瓷头一次左右无人，她看着江秋白的侧脸，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吐不出，咽不下，只是有些刺疼。

“小瓷！”苏然笑着坐在了陆小瓷旁边，另一边则是关系不咸不淡的陈若兰。

陆小瓷头一次明白同桌的重要性，没有江秋白的书写声和肖笑的背书声，两边只剩苏然轻轻的鼾声和陈若兰一本又一本的小说。

陆小瓷突然觉得压抑，非常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