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松手”
宁芙反向束缚住祁舜的双手剪在身后,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脖颈:“刚刚不挺凶的吗,还敢不敢了?”
说着,手上的力道还加重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祁舜倒吸一口凉气:“芙芙,我错了,你轻点,真的好疼”
宁芙:“……”
这剧情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她看了眼趴在床上垂死挣扎的祁舜,咂了咂嘴巴,松开了手。
得到解脱的祁舜摊在那跟条死鱼一样。
宁芙用脚踹了踹他:“从我家爬出去,立刻马上”
祁舜闷声道:“你看看我手有没有脱臼”
这么娇弱?
她立即将祁舜翻了过来,检查了一下,可能是肌肉拉伤。
祁舜算是明白了,不能和宁芙硬碰硬,他只有被打的份儿。
“你到底想干嘛?”宁芙被他烦透了,盘着腿坐在床上。
他委委屈屈的挪到宁芙身旁,“芙芙,明晚有个酒会,想你陪我去”
“去个屁,我是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吗?”
“你是我带去的,谁敢找你麻烦?”祁舜一下就支棱了起来,语气都强悍了不少。
“不去”宁芙躺下,继续回游戏种菜。
祁舜在她耳边一直叨叨个不停。
五分钟后,宁芙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话,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芙芙,你怎么样才能跟我去?”
宁芙坐了起来,面向他:“第一,不准进我家,第二,别有事没事来烦我,第三,不准叫我芙芙,听到没有?”
“听到了,那我走,明天下午来接你”
祁舜走时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