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问她怎么不请住家阿姨?每日都在外面吃,终归不好。
“阿漾若没事都会过来。她煮饭,我收拾。她若忙,我便在外面吃,或者不吃。”
“看来下部戏我应该给阿漾高一点片酬。”
“难道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这话是在暗指鹿溪闻。
他调侃她:“阿南这话不对。鹿溪闻出钱,我出品牌效应。这么简单的经济道理,作为金融天才的南总应该不需要我给你普及吧?”
她拒绝了米饭,已经连喝了三碗汤,菜也吃的不多。江临声强制将她碗拿过来,给她盛了小勺米饭:“多少吃点。”
“阿漾说。”
“她是公众人物,需要维持形象。”将她看了看:“你不需要。”
她辩驳无力,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如同在故意拖延时间那般,好在江临声吃饭也慢。当两人吃完,收拾完,已是晚上九点。
她看了看时间:“你该回去了。”
“嗯。”他有些不舍地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她的门锁:“晚上记得反锁好门窗。”
“知道。”
“晚上若是打雷闪电。”
南涔无奈:“现在是冬天。”
“终归还是可能的。”
“江临声,这很小儿科。”
“不重要。”江临声甚至将迈出门外的脚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