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啊?你们怎么花了这么高的成本?不对呀,我给你算一下我的成本。”
于是苏说当面给他算了一遍成本,但是没把海中生物油脂的成本算进去。
苏东家脸色难看:“你为什么没算这两样的成本?”
苏悦恍然大悟道:“哦,是这两样的成本很贵吗?可我不知道啊,因为我的没有花钱,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原材料,不过现在也用完了,我正准备派人去海边收集呢!”
苏东家一噎:人家的不用花钱,而我是图快捷,花高价在渔民手里买的,难怪!
那这配方买的亏死了!平民百姓哪能买得起?
这只能是贵人才用得起的东西。
苏东家心思一转,恶狠狠的对苏悦道:“你这配方肯定有问题,成本这么高,世上有多少人能用得起?你不讲信誉,卖给我假的配方,你退我两千两银子!”
苏悦心中冷哼:想退银子没门,那是你伤害我们母子的赔偿!
伤害了人,却不用付出代价,在我这里,没有这样的好事。
“我的配方没有假,你们控制不了成本,那是你们的事,当时也是你说的,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配方,今后生意各做各的,两不相干!”苏悦据理力争。
苏东家眼神阴鸷,下令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那群人一拥而上,程有上前一步,挡在苏越面前:“主母快跑,能躲得了一时躲一时!”
苏悦心中焦急:孟钰怎么还不回来?我又怎么能躲,身后还有一家子呢!
正危急间,两道青影从院墙上飞跃下来,“嘭嘭嘭嘭”地飞起几脚,地上就躺倒了一大片,唯有那两个黑衣人还在苦苦抵挡,也不过瞬息,就被这两位青衣人踢倒在地,踩断了几根肋骨。
苏东家脸色骇然,指着他们问道:“你们是何人?竟然敢动我的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闫知府的亲戚?”
一青衣人冷嗤道:“闫知府的亲戚?闫知府都犯了事,畏罪上吊自杀了,他的亲戚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作威作福,欺负百姓?”
苏东家脸色惨白:“你……你说什么?闫知府怎么了?”
那青衣人冷冷看他一眼:“闫知府已经死了!一个官员自杀,可不是一件有脸的事,所以朝廷封锁了消息,可是你作为他的亲戚,也应该知晓,可你却丝毫不知情,也算不上直属亲戚吧。”
这时孟钰匆匆赶回,身后还跟着余昊和林昌南,以及他们的小厮。
孟钰看见苏悦无恙,心中大定,又看见躺倒在一地的黑衣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悦简短的给他说了一下情况,那两位青衣人对着孟钰和苏悦一抱拳:“我们主子留下我们保护孟家的安全,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主子,像今天这种事,让我们处理就好。”
苏悦和孟钰瞬间明白:这应该是赵原留下的人了!
苏悦刚刚看得清楚,还真是两个大杀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