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想要干什么?”殷正亭厉声道,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看来这帮人做足了功课,要干一票大的。
“吆,脾气还挺大嘛!有理可不在声高,还法院上班呢,真是丢人,知法犯法,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我倒要问问警察、问问法官、问问记者、问问殷局长,这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就可以随便上了别人的女人了?人家不愿意还动手,你瞧瞧这身伤,我看着都心疼。你这个畜生!”络腮胡子满脸气愤。
“直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都答应。”殷正亭明白,这会自己百口莫辩,现在所谓人证物证俱全,这帮人有备而来,自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事要是捅出去,他都不敢想象后果,没等调查明白,自己的一辈子就全完了。不仅自己,父亲也会受到影响,整个殷家从此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个公道!你说,现在是报警还是请记者来?你们这些贵人们不喜欢记者,我可喜欢了,那些人办起事来毫不含糊,不一会儿,你就成了云城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的名人了。”络腮胡子冷冷的道。
“要什么就直说,别兜圈子了,你们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提条件吗!这事捅出去我虽然说不清,不过你们也达不到目的落不了好。”多说无益,殷正亭不想跟这些人多说一句话。
“殷公子是个干脆人,那这样说你什么条件都答应?”络腮胡子笑了。
“说吧说吧,大半夜的你们做局也挺累的。”
“那好。你们两个先穿上衣服,咱们好好谈谈。”
殷正亭和那个叫阿芳的女人急忙穿上衣服,岷仔还贴心的为几人倒了水。
殷正亭觉得喉咙发干,也顾不得水烫,连着喝了两大杯。“你们想要什么?”
络腮胡子慢条斯理地说:“哥们是个痛快人。那我就说了,第一,阿芳让你糟蹋了,得给一笔安抚费,十万不多吧?”
“这个我可以接受,我给。”
“第二,你那个女朋友家跟我一个亲戚有点不对付,你呢,从中说合说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说清楚点,谁的亲戚,什么亲戚?”
“就是林风市长呀,你女朋友不是林市长的千金吗?他们家最近和苏家的女儿有点小纠葛。唉,小姑娘家闹点小矛盾,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条道上的朋友嘛,何必赶尽杀绝呢。”
殷正亭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个,这个有些困难。想必你也知内情,现在关键不是我女朋友不松口,而是……”
“算了,当我没说,你既然没诚意谈,我也没时间跟你耗,报警吧,我看让殷局长出面处理这起强奸案比较合适。”
殷正亭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