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隔间走了出来,他不解的看着余知月:“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余知月打开第二坛酒,自顾斟了一碗,抬眼扫了一眼陆沉:“在江水村便发现你了,只是没有戳穿,怎么,大师兄现在突然转性了,就爱多管闲事。”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咬的很重。
陆沉伸手夺过她的酒碗,视线落在她受伤的手臂上:“小师妹,从前大家对你可能有很多误会,心里有了偏见,所以你做什么都会被挑剔,不可否认,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现在慎重的向你道歉,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我是雪月派的大师兄,不管什么事,都能找佛一二,你觉得如何?”
这一路,他想了很多,面对余知月,他决定遵从本心。
余知月嘲弄的牵了牵嘴角,单手抡起酒坛灌了一大口,辛辣酒精的刺激让她起伏的心情平复不少。
“坐吧,大师兄严重了,我这人向来独来独往习惯了,行事作风就那般,难免得罪人,以后有的是地方麻烦大师兄,希望到时大师兄不会想要收回今天说的话。”有人愿意帮衬一二,她自然求之不得,原主在雪月派树敌不少,大师兄是一颗很好的遮阴树。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现在她还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陆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不少:“那你接下来要如何,晋城那边你若是缺席,回到雪月派定会被诟病,你要是信得过我,便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一定给江水村上下一个交代。”
这一路尾随,他小心隐匿,想过很多种被发现后的场景,却不曾想她早就发现了自己,他对她有了更多的探知欲。
苏苏回来时换了一身灰色的粗布长裙,手上拎着一个大包袱,瞧见陆沉她咦了一声,随后站在余知月身边:“小姐,你要的东西。”
有些微醺的余知月瞧见苏苏的装扮,簇紧了眉头,小姑娘长相上佳,只是瞧着面黄肌瘦,应当是营养不良造成的,脸洗干净后,眉尾居然有颗红痣,很有辨识度的一张脸。
“银子不够,还是这附近没有拿得出手的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