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交头接耳、各种猜测,有人悄悄的溜走了,一路跑的飞快,要把这重要的消息传达回去。
“早些年老夫与清雅郡主在京都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世子还蹒跚学步,曾一度抱着老夫不撒手。一别多年,世子已是翩翩少年郎。”
宁有道边回忆边感概,又似自我安慰:“那时世子尚年幼,怕是记不得了。”
司羽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下,确实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什么有道、无道?本世子没听过。”
“本世子倒好心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
然,司羽这般无礼并没有丝影响到他,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
“世子这般任性,就不怕坏了侯爷的名声?”
字字诛心,难得一见司羽神色黯淡,垂下眼帘低喃了一句:“他早就不在乎了。”
贾财见状挣扎着起来,放声大哭:“大人救命!”
宁有道视若无睹,目光落在顾未身上:
“商谚有云:以义取利,义内生财。商者又以海纳百川、以和为贵。二人所犯之事,故有违道德,却罪不该死。且二人已受到惩罚,何不饶了他们一命!
“大人这是要为他们求情?”
顾未作壁上观,心中自有主张。她虽不清楚宁有道的身份到底有多牛,直觉却告诉她:此人不宜得罪。
听他这么一说,微微颔首,扫了二人一眼,冷冷的道:
“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本无意与他们纠葛,只因贾掌柜三番几次暗算,幸亏在下多了个心眼。且说,今日若非世子,摘星楼想必早已遭殃,我们又岂能安然无恙?”
宁有道轻叹了口气:“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公子何不交由官府处理,何必贪得一时之快惹来一身腥味。”
“且说,今日乃摘星楼开业大喜之日。世人讲究寓意,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的,何必为鸡毛蒜皮之事坏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