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刚闷声道:“一样的,不管啥糖,吃起来都是甜的,意头好。”
乔笛笑出声,被忽悠成功了,“好像挺有道理的。”
……
1977年,国家恢复了高考,下乡的知青都沸腾了,在村里干活的知青们猛的想起自己是读书的人,一时纷纷捡起了书本,拿起了笔杆,而提前一天的夜里,林启刚去收了书,以偏高的价格卖个了那些因为恢复高考而激动的知青们。
天气冷了,林启刚脚下蹬着自行车,书不剩多少了,都是旧课本,虽然不是新的,但现在这些课本可不好买,乡下的知青都想要,再去一个村差不多就能兜售完,够小赚一笔了。
天气有些转凉了,自行车骑快一点风就呼呼的吹,刮到脸上生疼,林启刚哈出一口气,把自行车停了,从挂在自行车上的袋子里掏出围巾拿出来给后座上的人围上,他动作粗鲁细致,把人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让你不要跟着出来,偏要跟。”林启刚絮絮叨叨的把乔笛露出的手踹她自己衣兜里,“冷不冷,傻婆娘,我出来卖个书,又不会跑了,一会要是感冒了,得上医院打针吃药,难受死你,回去煮碗姜汤给你喝。”
围巾包住了乔笛大半的脸,她眉梢带着笑意,伸手抱住林启刚宽厚的腰,“好久没出来了,我出来转转。”
天天不是在家就是在B市的四合院,都没到其他的地方逛过了,正好出来转一转,反正她只用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不用花什么力气,而且前面有人给她了大半的风也没有多冷。
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昵,但林启刚明显还是有些稍微的不习惯,虽然亲事是定了,但还没打结婚证明,这样,他每次都不有两分钟不知道自己的手往哪里放,半响,憋出一句,“……你啥时候嫁我?”
真是莫名的一句,乔笛愣住,然后噗嗤的笑开了,假装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林启刚,你这是求婚啊,手上什么都没有,不说大钻戒,连朵野花也没有,没你这样的,太磕碜了,都说讨媳妇,看男方给的彩礼有多重就知道男方在意女方的程度,你这样,啥都没有?”
不说彩礼,但好歹得有朵花啊,这么干巴巴的求婚,都没一点征兆,真是林启刚会干的事情,真寒碜。
林启刚抿着嘴角,这会也找不到花,真是连朵野花都没有,恩,什么时候这么光秃秃,不过没有就没有,他亲了一下怀里女人的发旋,“我把自己送给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