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拉我呀?我还没喝醉呢,我高兴着呢!”
被弟弟连拉带拽扯到房间里,秦京茹嘟嘟嘴,她这还是第一次体味到喝醉的感觉,这滋味简直让她飘飘欲仙。
“喝,还喝呢你,再喝下去,保不准你把所有事都交代了,到时候你看咱妈撵不撵你就完了!”
费劲给秦京茹脱掉脚的布鞋,秦功把傻姐姐四仰八叉摊放在凉席,想了想,又怕她着凉,干脆找了件破衣服帮她挡在肚子了。
大中午天,热的实在够呛,秦功估摸着隔壁尹叔家应该还没有吃饭,从厨房把剩下一瓶飞天茅台掂出来后,又拿两包大前门和七八个牛肉罐头。
根据前身残存的经验,尹叔一家对他确实不薄,尹叔自己40来岁,长得蜂腰狼背,相貌堂堂,由于伺候庄稼有一手,所以是村西头的生产队队长,平常总是力所能及的提掖着秦家。
就拿今年分粮来说,考虑到秦功家男性劳动力不少,而且还有秦功大姐和秦淮茹这两个累赘,所以尹叔偷偷将自己的部分口粮分给秦家。
两家渊源也挺深,早年没解放的时候,秦父和尹叔都在地主家打长工,后来翻身做了主人,两家又都住在村西打谷场门口,成了亲密的邻居。
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秦尹两家不是亲戚胜似亲戚,再加两方老人都有意撮合尹静和秦功,所以隐隐约约还有层亲家的关系。
秦功掂了东西,出门往尹叔家走去,这个时候尹家估计还在做饭,烟囱里面冒出轻盈烟。
秦功一眼瞥见自己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尹静正在门口搭晒衣服,扎着根浓密乌黑的大辫子,高挑身材在阳光照耀的道影下显得另有一番风味。
他也不说话,眯着眼在旁边注视着佳人。
尹静早在秦功刚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对方,本想等着对方搭话,结果秦功这家伙居然站在那里不动,目光下打量着自己。
被这么一看,尹静直觉后背火辣辣的,假装没有发现对方,尹静继续拧干净衣服的水分,结果由于有些紧张,手一个不稳,衣服落在地。
本来洗干净的衣服瞬间沾满灰尘,尹静这下彻底僵住了,心里对秦功那叫一个郁闷。
秦功也知道尹静早就发现了自己,现在件衣服掉到地,立马前捡起衣服递给她。
“尹静,咋,天气热到你连衣服都拿不稳了?”
秦功笑着打趣了下对方,直把尹静戏谑的脸红成一片:“秦功大中午的,你掂东西来我家干啥?”
“哦,是这样的,我从京都带了些烟酒回来,寻思着给尹叔送过去。”
“你爹应该回来了吧,我把东西孝敬孝敬他!”
听到这,尹静才注意到秦功手里提着的一应物品,小嘴瞪的塞进去一个鸡蛋。
“飞天茅台,罐头,还有纸烟,秦功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做啥不对的事了?你给小喜鹊拿糖和蜜枣的事,我还没找你问清楚呢。”
反应过来后,尹静满脸焦急的询问道,她可真怕秦功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