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皮蛋瘦肉粥,给你盛一碗好不好?”沈林风继续问。
陆笙顿时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皮蛋瘦肉粥?”
“傻瓜,我当然知道。”沈林风摸摸陆笙的头,她的头发绒绒的,阳光下有仿佛着细碎的绒毛,金黄的一圈。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昨天强奸了我。”陆笙扭过头不看他。
“你说你不认识我。”沈林风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哪怕他已经找到了她,想起来昨天这句话心里依旧痛楚。
陆笙看到沈林风的脸心中一惊,但是逞强继续说:“你要把不认识你的人都强奸了?”
“我只在乎你一个。”沈林风说,深深地看她。
只在乎你一个?
这可真是个大笑话。
陆笙不屑的扭过头:“你这话骗鬼还差不多,你们这种有钱人哪个不是身边女人一大把。”
“陆笙,我不喜欢这种玩笑。”沈林风声音低沉,冷冷的。
“你还知道我的名字?”陆笙莫名其妙,她到底招惹上了什么人物?
沈林风闻言把靠枕放好,又把陆笙的姿势调整舒服,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从抽屉拿出盒子,又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了那根灰蒙蒙的五彩绳,问她:“你还记得么?”
陆笙看到那根绳子,怔了一怔。
五彩绳。
端午节的五彩绳。
绳端打了两个结,是妈妈做的。
只有妈妈编的五彩绳才会在绳端打两个结。
陆笙惊讶,为什么沈林风会有妈妈编的五彩绳?
小时候妈妈每到端午节就会给自己编一条五彩绳,戴到陆笙的手腕上,说是吉祥物。
只有一年除外,八岁那年陆笙把五彩绳送给了一个小男孩,因为她觉得他太可怜了,希望他也可以吉祥平安。
难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的小男孩?
陆笙有点不敢相信,但是还是平复了下心情问沈林风:“是我八岁那年给你的么。”
闻言沈林风眼中立刻充满了惊喜:“你真的是她!”
陆笙并不觉得高兴:“我当年送你五彩绳,所以你昨天要强奸我?”
什么狗屁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