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宸蜡黄的脸上硬是憋出两片暗红来,不管这两人是什么目的,但凡她们不怀好意的秦绍宸就不想和她们废话。
怎么会忘记,六年前就是他父皇委以重任的周广智把像运送货物一样把他从开元一路运到了北漠。
他更不会忘记。高高坐在马背上的祁国将军拿着马鞭指着他的脸笑着对他说:“太子殿下,您可不要恨错了人,把您送给犬戎做人质的是你的父皇陛下,可不是下官啊。”
他更是清楚的记得,在漫天飞雪里把他从破旧马车里拖拽到地上,逼他脱下太子服,换上犬戎胡服的正是周广智。
北漠的寒天腊月滴水成冰,那个人拖着他在尺余深的雪地里从街头到街尾。他的父皇深信不疑的祁国将军的外甥女到他面前自报家门,是又在他已经麻木的心头狠狠的扎了一刀。
闵芮还想追过去,不停喊着“殿下,殿下你听我解释。”
偏偏被韩孟殊挡住了路。
“韩孟殊你给我让开。”
“我要不让开怎样?”
“你会有报应的。别以为你揭穿了我,太子殿下就会待见你。要知道韩家有个女儿存活于世,这可是欺君之罪。有若有一天太子殿下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就等着被杀头吧。”
韩不觉得听笑了,“哎呀,被杀头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不如我们就比比看是谁先死?。”
“你,你给我让开。”
秦绍宸的背影在韩孟殊的视线里越走越远。他落寞寂寥还过分单薄的身影让那韩孟殊的心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这比在战场上被敌人砍上一刀还让人不好受。
越是难受韩孟殊面对闵芮的脸上越是轻蔑,她是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发现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