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霍仙凤已经到了花妙喃的身边。
“我在煜王府见到了承影剑。”花妙喃没有回答霍仙凤的问题。
霍仙凤在花妙喃的身上嗅了嗅,“没有承影的味道,却有承影留下的伤,这是为何?没拿回承影剑?”
“等有时机妙喃定会拿回承影剑。”
“那不是煜王府的东西,是霍家的,是你的东西,对自己的东西上点心。”霍仙凤丹凤眼微眯,一个旋身,又回到了虎皮之上坐了下来。
“妙喃明白。”花妙喃额间已然起了一阵虚汗。
“去宗室领罚。”霍仙凤容不得手下的人受伤,要是手下的人受伤,养好了之后,就得去受罚,越是严重的伤,受的刑法越重。
宗室是霍家的刑房,里面聚积了各种残暴的刑法。
“是。”
花妙喃应了一声,往门外走去,却被霍仙凤叫住了,“算了,你现在是那孽障的枕边人,别被你那孽障给发现你受了酷刑,要是下次,你在受伤,加倍惩罚。”
她迟疑了一瞬间,没想到霍仙凤会放过她,霍仙凤从未放过任何一个犯错的人。
“干娘。”花妙喃唤了一声霍仙凤。
“别想太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霍仙凤冷哼一声,修长的指甲抚过花妙喃的脸庞,“北宿皇帝有意让夜弘煜领兵去北宿打仗,据可靠消息,回来之后,就立他为北宿太子。”
“这么快吗?”花妙喃情不自禁的问出。
“妙喃担心他?”霍仙凤眉间紧皱,指甲在她脸上游走时,突然用力,撕裂的疼痛。
“不敢。”
“不过夜弘煜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他的造化。”霍仙凤冷笑一声,看着和花妙喃的反应,“这个夜弘煜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没有皇子愿意攀附他,北宿唯一能和夜弘煜抗衡的人只有夜弘霖,夜弘霖有个帮手夜弘锡,你去除掉夜弘锡,这样一来,夜弘霖必然方寸大乱,他短时间很难恢复,不能对夜弘煜的关系网下手,保住他的皇位,如若夜弘煜死在了战场上,还有夜弘霖这张牌可用。”
“好。”花妙喃应下。
“你要明白,你对北宿皇朝的人只能当敌人,而夜弘煜只是一张复国的棋子罢了,对他不能有别的心思,否则就是万劫不复。”霍仙凤提醒着花妙喃。
“我懂。”花妙喃低声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旋即试探性的问道:“干娘,如果他不做北宿的皇帝,能否留他一命。”
“他树下的敌人太多了,即使他做不了这北宿的皇帝,将来做皇帝的人也断断容不下他。”霍仙凤活得极其清楚,任何事情一点即破,分析得到位。
“妙喃觉得他是个好人。”花妙喃小心翼翼的说道,悄悄的看这儿霍仙凤的神色。
“好人?”霍仙凤震怒,拿起桌上的茶杯朝花妙喃砸了过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花妙喃不敢躲,任由霍仙凤的怒火砸到她身上,等霍仙凤发泄完了,她立马跪下,双手贴地,不敢在看霍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