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殷音走了出来，一旁几个清洁工聚在一起，激动地你一言我一语。

“快说快说，刚才从社长办公室出来一脸粉红，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被社长问了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他问我他帅不帅。”

“哎哟，然后呢？”

“我说帅。”

“然后呢？”

“唔，没有了，他让我工作去，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在意自己在我眼中的形象啊？”

“就这样啊。你别做白日梦了！”

殷音从几个女清洁工面前经过，不免将这番话听进去，淡淡地收回目光。

她接了个电话，打了辆出租车。

“师傅，圣美餐厅。”

……

中午十一点十五分，圣美餐厅。

餐厅里真播放着一首悠扬的钢琴曲。

高档的餐厅，某一角，有个女人边啜泣边抹眼泪。

殷音给女人递了条手帕，安慰她，说：“欢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