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身后也跟过这样一个小姑娘。

努力笨拙地跟着他的脚步，一刻也不敢停。

她自始至终都在仰望他的背影。

——哪怕他永远不会转身看她一眼。

慕徵用力地将怀里的女孩抱紧。

“喜欢你。”

少年抬起的眼瞳中，有殷红的光芒。

额间的红色印记微微闪烁着。

叶瑾敏锐地察觉身前少年的气场变化，清冷又炽热的感觉，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觉到过。

她猛地抬头，正巧少年低头看她，眼底的殷红没有消去，反而颜色更深。

两人距离很近，她只要轻轻地一侧头，就能够碰到他的侧脸。

叶瑾彻底僵住。

她看着少年额间逐渐显现的印记，低声道。

“师傅。”

少年静静地看着她，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他微微低头。

叶瑾茫然地感觉到了唇上一碰即离的柔软。

慕徵？

师傅？

是慕徵吧？师傅大人怎么可能吻她……

叶瑾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慕徵就是师傅啊。

少年静静地看着她。

“瑾。”他低声道：“你想过没有，你有自己的人生？”

叶瑾茫然地看着他，罕见地有些慌乱：“我……师傅……”

少年看着她，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

视线变得黑暗一片，明明是非常容易反击的，师傅一点戒心都没有，浑身都是破绽，但她就是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嘘……”

她听见少年低低的笑声。

以及脑中那些关于他的画面渐渐模糊。

“师傅……？”

叶瑾有些慌乱，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脑海中的记忆渐渐变得模糊，她慢慢地想不起师傅的样貌，记不清他将她救起，忘记了他温润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