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几人应声而起,规规矩矩低着头,庆幸皇上没有计较今日她们失职。
“娘亲……”
吐完了,瞬间好受了很多,叶星河可怜兮兮的往故梦怀里拱。
故梦为他擦拭嘴角污秽物,无奈道:“早上便告诉过你不要喝羊奶,路途颠簸,你吃的多了,才会反胃恶心。”
叶星河抽抽噎噎,委屈的不行。
故梦拿他没办法,只能去瞪一旁那人。
被祸及殃鱼的某人很无辜:“小宝贝缠我,我狠不下心……”
“你要总惯着他,自小他便知娇贵,往后更是借着你宠他任性。”故梦教训完叶轻笺,便低头用手戳了下叶星河饱满的额头:“还有你混小子,别仗着你爹疼你便没个怕头。往后你若再这样不听娘的话,娘便把你关进小黑屋。”
一听到小黑屋三字,叶星河的脸就变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委屈巴巴道:“娘,我知道错了,日后不会了。”
故梦柔下眉眼,轻笑一声:“你乖。”
进了屋,扑鼻馨香的海棠味道,桌上摆放一束修剪得当的红梅和一盘子点心,和门口的一串贝壳风铃,一时将故梦的感官全都夺了去。
脚底踩在软乎乎的雪白地毯上,满屋金碧辉煌,装修华丽的宫殿中又那么熟悉,入眼之处皆有曾经在半弥教居住闺阁的模样。
叶轻笺将叶星河放在地上,小孩子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觉得甚是稀奇,“咯咯”直笑。
他从后拥住故梦的腰,笑道:“喜欢吗?”
故梦点点头,由衷道:“喜欢。”
除了这些,再往里走,里面便放了一些木马,拨浪鼓和木头雕刻品的一些玩具。一旁还有一个小秋千和蹴鞠用的球,工匠师傅雕刻的马匹精致灵动,窝在一处马窖里面尤显真实。
叶星河乐不思蜀,一心扑在玩具上。
这里无一处不是叶轻笺用心准备的,每一个东西摆放物件,似曾相识,而又略显陌生,都能看出他的用心之处。
故梦这才明白,原来叶轻笺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愿意跟他回来的,这人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他,所以两年前才敢和自己立下约定。他明知自己不可能再去接受别人,才有了两年前放手那一面。
这人,什么都知道。
“故姐,明日天晴若是暖和些,我带你和星河去外围狩猎,小家伙来之前就一直嚷嚷着要抓小兔子。”
故梦回过神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