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大惑不解,待得墨干方取过来端详,竟是和刚才的信笺一模一样。
“先生这是何意?”
苏千淳放下狼毫淡然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元廷那样的气势与尊贵若从外面攻必得要些时日才能动了他的元气,但是如果他内部出了问题,内外夹攻势必事半功倍。如今既是戚皇后先行起了事端,我们为何不助她一臂之力,闹的风生水起。届时顺帝再怎么震怒一时间也断不会拿皇后如何,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此之帝后关系岂不是于我们大有裨益?”
云伯听完恍然大悟,少主之计谋果然奇妙无比,不由得赞许的点头称是。
游乐这才放心的拿了伪造的信笺退去,一切事情都在慕然居的掌握之中,他这样的一位“忠臣”自然再无所顾忌。
“他们都走了,进来吧!”
冰儿没料到苏千淳早就发现了自己,不免生出些许不自在来,悄然推开书房的门。一件鹅黄色的斗篷,墨发散落肩后随风飘起。
“外面风大,小心又着了风寒,快过来尝尝我这茶水可还好。”苏千淳一如以往手执茶壶将茶盅倒满放在对面。
冰儿默默的上前坐下,端起茶盅到得嘴边却喝不下去,最终还是下决心问道,“原来你一直有人在朝中做事?”
“我以为你应该早猜到了,这可不是冰雪聪明的梅三小姐该问的问题。”苏千淳未直接回答冰儿的问题,反倒调侃了一句。
“那郡主的事情你也是早在她出宫之时就知道了吗?”
苏千淳手中一顿,握着茶壶的手抖了下方才放下,“无忧郡主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先知道的吗?”
又被他将了一军,冰儿有些气馁,看来这人心思缜密头脑清晰绝非自己可以猜透的。
“我更关心的女子只可能是你。”苏千淳见冰儿有些不悦,又淡淡道。
“为什么?”兀然问出心中的疑虑,转而又忙低下头。
“因为你是梅三小姐,我们自幼结有婚约,难道梅将军在世之时不曾向你说明白?”思及她与廖蘅之间的亲密,不知怎的脱口而出说出婚约之事。待得话出口也不免有几分后悔,但只要能够让她明白自己已是名花有主,即便是有些冒险也绝不后悔。
冰儿傻了,婚约?脑海中父亲隐约好似提到过这件事情,但是时间实在太久了,自他老人家过世姐妹四人孤苦飘零更从不曾想过此事。
“你有何证据证明我和你之间是有婚约的?”就这样便定了自己的终生大事冰儿还是有些不太甘心,更何况自己发现眼前的男人越来越霸道。
苏千淳明显发现眼前的人儿有些慌乱,能够看到平日冷的不见一丝波动的小女子为了自己紧张倒让他很是有几分自得。
伸过手去到对方的脖项间,吓得冰儿瞬间跳起,警惕的瞪着对方,“你要干什么?”
苏千淳越发忍不住想惹她,每次的亲密接触都会让她跟只刺猬般竖起浑身的刺保护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要碰碰运气。
起身一步步的靠近,伸手拉她到怀中,又要探入脖项间。
冰儿反手抓住对方,这次是真的动了怒火,狠狠质问道,“你再无理,我可就要出手了!”
然苏千淳已是巧手一探飞快的将其挂着的梅花玉取了出来,不等冰儿出手,再将自己的那块也自袖间拿出两块放于一处送到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