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先生的保命灵丹护着只怕等不到今日,沈兄可有办法起死回生?”
“救死不救生,安兄忘了我的规矩,只是要救此女需得换到我那碧云天去,此处阴气太重若是身处此地时日太久只怕活人也要死了,何况是将死之人。”陆水生坦言道,说完又不觉摇了摇大梨子般的花白脑袋转身就要走人。
安四爷见其又要撂挑子赶紧抓住问道,“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又要走?”
“这里是你能说话算话的吗?”陆水生毫不客气的反问道,“既是救不活,我又何必白费力气,再误了我神医的名声!”
安四爷做为难状低头不语,忽而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回身看时蒯允希正满面阴沉的盯着自己。
“你不是说神医便可以将她治好?”
安四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反倒是陆水生有些不乐意了见来者不善也跟着不阴不阳反问一句,“我说过治不好她吗?”
“既是能治好便在这里治,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
“嘶!”陆水生气的一声尖叫,“敢问江湖中还没人小看爷的本事,你们若不信我就让她等死好了,与我何干!”
“既然来了就由不得你!”
蒯允希飞身形上前一把抓住陆水生扔到了石床前,命令道,“赶紧医治,若是误了我的大事小心你的狗命!”
陆水生疼的龇牙咧嘴,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了,揉着撞疼的腰骨斜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对方。
“我说不医就不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安四爷在一旁好不尴尬,两人都是说不得惹不得,只能先求蒯允希道,“世子爷息怒,先救人要紧。”
“只能在此处救治,她就是死也不能出了这里,我要让廖蘅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好你个安老四,说好的将人救活送给我做徒弟,原来是耍我!”陆水生不依不饶指着安四爷便骂。
安四爷百口莫辩,痛惜道,“陆兄请回吧!”
“不准走!”蒯允希断然拦住道。
陆水生却敛了颜色,正容转向蒯允希,“我断定此女若是再在此处待上一日必死无疑,世子爷倘若不信只管看着她死便是。既然不让走,横竖小老儿有的是时间就多留一刻陪着您看着她死罢了。”
一席话说完,两只深深凹陷的眼睛死死盯住蒯允希的神色变化。先生可是下了命令今夜就必须将人救出去,如果蒯允希下定决心不放人,自己走的这步棋可谓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啊!”疯狂的喊声从另一处传将过来。身陷练功池的丁莲儿因不能忍受折磨几次昏厥,哪里比得上当初冰儿一丝一毫的耐力与定力。
“废物!”蒯允希不耐烦的骂道。
如此看来万全送的人并不可靠,若是这样拖延下去一个死了,一个被折磨疯了,向皇上敬奉天女的日子越来越近可如何应对?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姑娘倒是死了的好啊!”陆水生把了下冰儿的脉息,阴毒入侵,五脏六腑皆然中毒至深。如此折磨实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可想而知她之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