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见少主动怒却不辩不解,以头触地再不起身。
“你这是做什么,威逼于我吗?”苏千淳越发怒不可遏道。
“老奴不敢,老奴但求问心无愧,少主便是因为此事要了我的性命,老奴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只求少主心怀大计,切莫因一时的杂念而误了大事啊!”云伯泣血之言字字铿锵,句句灼见,让人闻之动容。
苏千淳长长一叹,看来秘密再也藏不住了,从袖中取出珍藏的梅花玉佩来。莹润的美玉在灯光下很是惊艳,让人不由得想起另一块梅花玉的主人,冷冷淡淡却让人不舍不忘的女子。
“另一块梅花玉找到了。”
云伯没想到苏千淳会在这个时候提到梅花玉佩的事情,只当是问自己是否找到另一块梅花玉,抬头看时对方神色表情又绝非是此。不由得怔怔的呆望了那玉佩一刻,忽而恍然大悟道,“少主已经找到了梅三小姐,她在哪里?”
“就在西城陵墓!”苏千淳神情陡变,双目炯然怒视着对方。
云伯彻底慌了神,少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西城陵墓中怎么可能有梅家三小姐?
“难道?”吓得他一咕噜从地上站了起来,“老奴罪该万死,这就想办法前去救出三小姐。”
“站住!”苏千淳喝止道,“你现在慌慌张张的前去救人势必会引起对方怀疑,此事还要从常计议。依我之见势必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方是最好,既能救出人来,又能不影响原计划的进行。”
云伯无限惭愧差点酿成大错,没想到少主却未加责罚,心中对一定要将梅家小姐安全救出的想法越发坚定。
西城陵墓内阴气更重,血腥味弥漫开来,氤氲的鲜红色雾气中偶可见鬼魅身影闪动。待得要细看之时又不见了他们的踪迹,只是觉得心神渐失,神志恍惚。
冰儿艰难的以体内一口真气凝聚令自己不至于太快迷失心智,闭眼闭心闭口,不看不想不问。
“若不是看在你被我蒯家兄弟沾过身子的份上,我早要了你的贱命。在我还有耐心的前提下,你最好老实点,等得机缘巧合便会打发你下去陪允堂,全了你们夫妻的情义。”蒯允希低垂着脑袋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无忧郡主,其眉眼间一团黑雾,嗜血般的嘴角露出瘆人的笑容旋即发出阴森的大笑。
冰儿猛然睁开双眼看向头顶,无忧郡主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蒯允希正猥琐的伸出手探入她的胸前。
“无耻!”冰儿凭着暗藏的一股真气奋力挣脱束缚,一个飞身直向无忧郡主而去。只是那可见处本就是蒯允希设计的幻境,用于打乱对方的心神,收服对方心智所用,怎能当真。
“啊!”被那冰冷坚固的琉璃幻境重重反弹而下,冰儿但觉五脏六腑已是碎裂,奄奄一息却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重新站起身来。
“哈哈哈,好一个忠心的奴才,只是用错了地方。区区一枚弃子也值得你拿命相搏?”蒯允希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已经坚持了半月,今日总算是破了她的真气。
“世子英明,只是天女本就亏损,刚才受挫之时折筋断骨必得休养几日才好,恐要耽误了敬献时辰?”安敬愚从黑暗中现身走至冰儿身旁,弯腰查看一番后方道。
蒯允希很是意外的甩手站了起来,不耐烦道,“废物,简直是废物,我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这都会受伤,还不如索性杀了再换个的好!”
“让属下试试能否让她尽快恢复,世子爷不必惊慌。”安敬愚安抚道。
蒯允希气急败坏的又是一番狂吼,转而将满腔愤怒转移到脚下的无忧郡主身上,抬起一脚重重踢将过去。只见无忧郡主悄无声息的落地,嘴角鲜血随即溢出,竟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