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今日大功告成,我们可以退了!”云伯满意的看向顺帝怀中如珍似宝搂着的血麒麟,自今日起怕大元再无宁日。
清影摇晃,明月寂寥,微风徐徐,酒香浓浓,人似孤魂,行若鬼影,对酒当歌生死若何!
大都最为繁华的前大街上已是没了白日的热闹,偶过三五乞丐醉鬼叫骂,路旁的行人急着避让唯恐不及谁会多看上半眼一眼的。
一处酒楼外的旗杆下却躲躲闪闪藏着一个倩影,只见其不时往里探望却不现身也不入内,撩惹的角落里两个青年乞丐蠢蠢欲动。
“小娘子,若是守着空闺厌了寂寞,我们哥俩倒是可以陪你聊聊天解个闷儿!”说着那肮脏的爪子就要伸向女子洁白的瓷肌,昏黄的灯光下看的让人不由得心中一阵反感。
“噗!”廖蘅一口烧酒直吐到那两个乞丐脸上,猝不及防刺的两人狼哭鬼嚎的捂着双眼又蹦又跳。
“哪里不干净就洗洗再消毒,白瞎了小爷的好酒,再不滚直接切了你们给爷下酒!”
两个乞丐没料到这个酒鬼还是位打抱不平的好汉,虽眼睛上不敢睁开可心是雪亮的,凭着直觉撒丫子就跑。不一刻二人稀里糊涂摔的四仰八叉又是一阵哀嚎,听的人好生痛快。
“公子!”丁莲儿担心的上前扶住廖蘅,身子被他一带跟着就要摔倒在地。
借酒浇愁,廖蘅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了酒味才算是能够勉强支撑活下去,一旦清醒了便是万事生厌了无活的意思。
伸手将她扶起,突而看到自己从江南带回的扬州太守丁文正之女丁莲儿,她自进了大都之后便没了踪迹,今日出现不知所为何事?
“公子借一步说话。”丁莲儿示意廖蘅。
廖蘅环顾左右无人这才跟在丁莲儿身后一路逶迤而行,直拐弯抹角不知绕了多少圈方才到了一处院门外停下。
“是莲儿姑娘,莲儿姑娘回来了,速速去通知尊主!”开门的丫头忙道,再看向其身后的廖蘅随即将二人让了进去。
这里不过是座偏僻的四合小院,外面看着丝毫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可进得院内方才发现别有洞天。各样摆设奢华精致且不说,内行人也得用心方能发现其中机关暗藏,杀机隐隐。
“好地方,不知姑娘领我来这里是何用意?”廖蘅看似随意的问道,大摇大摆坐在一旁雕花盘丝桃花木的椅子上,审视的看向丁莲儿。
丁莲儿见廖蘅似对自己有所戒心不免有些失落,想当日被困岐山生死相顾何等的真心真意。
“让廖公子久等了!”语若莺咛,气似兰香,虽未见却侧目,闻之声即立身。不一刻从里间轻轻碎步走出个红衣女子来,待得看时只见其红裙灿如朝霞,眉目明若朗月,十分女子气半分侠士骨。
廖蘅看的心惊,自己倒是不知大都何时出了这样一位绝世的美人儿,但看其形容考究又不似那一般的清馆雅客,不觉纳闷。
“小女子徐芷见过廖公子,能得公子如许雅客登门不胜荣幸!”
“既是无事,廖某人就不奉陪了。”廖蘅看惯了这种招揽恩客的方式。换做往日自己倒是可以看心情陪着逢场作戏一番,但是今天他没兴趣,不仅没兴趣甚至觉得厌恶的很。
丁莲儿眼见得廖蘅面上一丝失望神色滑过,心中不觉百感交集,忙起身欲言又止期期艾艾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