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捅了捅他,云山转头看见云伯匆匆而来赶紧闭了嘴。先生的事情事无巨细这个老爷子都要过问,若是让他听到先生对冰儿姑娘的感情还不知又要怎么啰嗦。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打死也不敢说出实情,为了先生更为了自己。
谁知越是想避开,云伯偏偏向二人走了过来。
云山暗中一脚将云雾踢的一个趔趄倒向旁边,看样子就像是为了迎上前见云伯一般无二。
云山心里恨的牙痒痒,却忙站直身子端正恭敬道,“云伯有何事吩咐弟子?”
云伯审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云雾,又看了看其身后的云山,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掏出封书信来递到其手上。
云雾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番没明白什么意思,可云伯却已转身离去,“交给先生便是。”
冰儿姑娘的信?云山喜出望外的看向云雾手中的书信,一把夺过来就跑向书房,气的云雾在身后又是一番吹胡子瞪眼的低声叫骂。
“先生,冰儿姑娘来信了!”云山欣喜万分的样子让苏千淳不自觉的扫了他一眼,吓得他忙低了脑袋退出去。
原来是陈显明写来的,昨夜见冰儿追逐一人离开后一直难以心安,思来想去便写了封信送给云伯。谁知云伯心知苏千淳所想之事,儿女情思防之不如疏之,干脆顺水推舟将信交了出来。
冰儿不见了?
苏千淳心中一阵不详之感,她身陷蒯廖两家之争仇敌无数,无论是哪路敌人找上门来都难以轻易脱身。
“传云使!”书房中一声令下。
云山、云雾闻声而动,然不等他们发出信号,云伯已是出面示意暂停。
“少主,宫中传出来消息不日就要往西城陵墓挖出蒯家的秘密,这个时候我们不养精蓄锐反大动干戈的找一个女奴,万一耽误了正事再让蒯家躲过这劫岂不是悔之晚矣?”云伯后悔不跌,没想到苏千淳对冰儿用情如此之深,竟然会不顾大局只是为了寻她。
苏千淳一心惦念冰儿安危,转而反驳道,“若想杀蒯正雄不过举手之劳,何必非要在西城陵墓被发现之后,你也太过小心!”
云伯上前一步据理力争,“少主此言差矣,杀一个蒯正雄固然不是什么大事也无需等待时机,可是要完成复国大业却要步步算计处处小心。那血麒麟若是不以此法献给顺帝,以他多疑怯懦的性子又怎会轻易接受?少主三思,此时决不可轻举妄动啊!”
苏千淳急的无可无不可的,但是一边是忠心耿耿的老臣,一边是一生挚爱,左右为难无从取舍。
“给你三日,三日后若是此事还未了结,到时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寻找冰儿。”
云伯这才舒了口气退将出去,一道密信再次送进宫送至伽嶙真手中,破西城陵墓之举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