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雨滴又急忙抱住哀求道,“公子,我们今夜出来闹腾的已经够多了,再被老爷发现不仅你得挨板子,恐怕我的屁股也要开花!”
两人撕扯间冰儿已是跑出了二里地去,来到西城的山脚下,蒯允希仿佛幽灵般消失不见。浮云不时遮没本就不是十分明亮的月色,阴影闪动草丛树荫后好似到处都有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明人不做暗事,这样偷偷摸摸装神弄鬼的算什么正人君子?”冰儿手握傲雪剑高声挑衅道。
蒯允希一如以往充满傲慢至极的自信与鄙晲天下的霸气现身,一只白森森的的大手忽然搭在冰儿的肩上,眨眼间五指白骨变成一只利爪狠抠下去。
冰儿只觉身后寒气刺骨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反手以天丝冷刃贸然攻击对方面门,同时只觉肩上一阵剧痛已是被对方抓破皮肉。“你逃不掉了,朝廷正在通缉于你,而秦王这会子就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中,难道堂堂秦王世子竟然弃自己的父亲于不顾,赤马探军的正统领从今往后就要过起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冰儿试图用激将法逼得蒯允希心神紊乱,再伺机降服他。
听到父亲被关押,蒯允希果然难以把持,好似发狂般的颤抖颤栗并发出慑人的低吼声。
“都是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害得我们蒯家沦落至此,可恨皇上竟然是非不分。不过没关系,我马上就会再次取得皇上的信任,只要将你敬献出去做他的长生不老天女,那么皇上还会怀疑我对他的忠心吗?”蒯允希邪邪的笑声在空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恐怖,眼睛再次死死盯住面前的冰儿,牙齿要吃人般发出咯吱的响声。
冰儿不明白蒯允希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从他现在的情形和言语中大概能猜出必然又是用些妖蛊之术。如此祸害不除还不知以后要殃及多少无辜,不顾身上伤痛,握紧傲雪剑再次刺将出去。
“世子小心!”安敬瑜一声高喊随即弹出一枚铅弹直封了冰儿穴位,说话间人已是到了跟前。
蒯允希意犹未尽的打量了一眼昏迷过去的冰儿,继而又得意的笑出声来,“廖都那个老家伙就是死也没想到我们蒯家还留有最后一手,谁也别想扳倒秦王府,敢打秦王府主意的人都该死!”
“世子,现在怎么办?”安敬瑜扫了一眼地上的冰儿,暗自琢磨怎样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笑够了,蒯允希陡然转变成一副阴狠的面孔得意道,“把她带回去,我有大用。”
安敬瑜心中一紧忙劝阻道,“世子慎重,这个女奴生性狡诈不可让她入陵墓,还是让属下寻个地方处理了更为妥当。”
蒯允希一双闪着变态兽性的眼睛盯在这位蒯家的老奴脸上看了许久,对于父亲用过的人他并不是十分信任。可是眼下除了这个老家伙外又无人可用,勉强道,“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她马上就会乖乖的听话。到时候只要把她放在皇上身旁,我看谁还敢背后诋毁中伤我们蒯家?”
浓烈的血腥味将冰儿熏醒,但觉得嗓子里一阵阵恶心翻滚而来,人跟着猛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冰儿吃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到处都摆放着一具具婴儿的骸骨,有些甚至皮肉尚存。隐约间可以提到三无声啼哭声,可是再细细听去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