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拍身边的骏马,骏马冲向白歌,竟是要从白歌身践踏过去。
若是白歌只是一个普通书生,挨这一下不死也残。
这周处在课文中可是三害之首,心中虽有善念,但却嚣张跋扈,做事随心所欲,偏偏又是习武之人,拳脚极重,时常不慎将人打死打残。
但白歌可不是普通书生,他微微向旁边一躲,顺势抓住缰绳,翻身马,只拉扯两个回合,马匹便温顺的的停下了脚步。
白歌笑道:“多谢兄台赠马。”
周处大笑道:“好书生,有几分本事。”
两人一同路,似赌气般奔袭一个昼夜,最终累到两匹宝马都开始口吐白沫,才停下休整。
周处远远望见不远处有一户人家,笑道:“白兄,看样子我们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
白歌笑道:“这荒郊野外出现人家一多半有猫腻,周兄还是小心点好。”
周处哈哈一笑,说道:“白兄弟,你实在是太过谨慎了,以你我的手段,天下何处去不得,总有绿林劫匪又如何,不过来给我打发无聊时光的罢了。”
白歌略微有些古怪的摸了摸下巴,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谨慎,他平时可是贯彻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绝对用拳头,莽得不行,有几次差点莽翻车的。
倒不是他不想苟,而是苟不住,再没有情报的情况下,敌暗我明,越苟只会越被动,反而落入敌人编织蛛网中,还不如大闹天宫一番,闹得越大就越有可能超出布局者的预料范围,让布局出现错漏,抓住错漏反击才是白歌擅长的事情。
白歌自告奋勇去叩门,理由是他长得面嫩,不容易吓到人。
周处的模样长得凶神恶煞,虽威风凛凛,但也让人心生恐惧,与人打交道有些困难。
白歌叩响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半边身子躲在门后,怯生生的看着他。
白歌笑道:“我与朋友赶路,途径此地,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夜。”
小姑娘打开了房门,说道:“那你进来吧。”
白歌与周处走入房中,一对中年夫妇走前来说道:“二位尊客稍待片刻,我这就去准备酒菜。”
还未等白歌开口言谢,周处就大大咧咧的说道:“只管拿着好酒好菜来招待我兄弟二人,好处少不得你们。”
周处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一股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唬得一家三口两腿战战。
白歌连忙解释道:“我这兄弟只是长得凶恶,心肠还是极好的,几位莫要害怕。”
那中年男子勉强笑道:“这位壮士形若天神,我等肉体凡胎见了难免战栗,我这便去备酒菜招待二位。”
中年夫妇转身进了后厨忙碌,小姑娘则是躲到白歌身后,似是害怕周处。
白歌笑道:“看来,周兄不怎么讨女孩子喜欢啊。”
周处不屑道:“大丈夫顶天立地,当金戈铁马,立一番功业,要小女子喜欢做甚?”
这时,中年男子提着一盘菜和一壶小酒出来,放在二人桌子。
白歌提筷夹起一块不知是什么的肉,笑道:“未曾想在这山野荒地还能吃肉,只是这肉不甚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