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未很是气愤,他拥兵十万,兵强马壮,志得意满,士气大振,居然攻不下区区万余人的南尧,将手下将领大骂一通之后,郭永未开始派兵布阵。
兵分三路,弃南尧左侧明月湖,选出水性极佳的一万人强渡护城河,三万人紧跟其后攻打前门,两万人绕至后方牵制南尧兵力,一万人留守,他亲自领兵三万攻右侧玄门,此门离南尧王府最近,只要攻下此门,即可破城。
郭永未洋洋得意,就凭万余人的兵力,任你南尧王如何善谋,怕也是分身乏术。
离天仰天长叹,他是南尧王的左膀右臂,能力自不在话下,不然南尧王也不会那么放心的将整个南尧守军交与他。可是再厉害的将军,也难打无兵之仗。
当下之际,只能死守城门,离天随即做出应对,王府卫队加三千士兵赶往玄门,哪怕剩最后一人,也要死守到底,剩下四千人死守右后门,至于前门,离天只留了两千。
离昊惊心道:“将军,前门乃是一城之重,两千人怎可御敌?敌军上万人,就是用人填河,护城河怕是也被填满了。”
离天不答反问:“去找殿下的人回来了吗?”
离昊焦急道:“将军!到了现在你还在指望那人,他心中根本没有家国百姓,战情危急,等他清醒,这南尧怕是早就改姓了!”
离天苦涩一笑,旋即眼神溢满杀气,转头吩咐离昊,“离副将听令!速速赶往明月湖,开闸放水!”
离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领命而去。离天撑住案桌一角,自语道:“殿下,末将尽力了,你快回来吧。”
骆夜舒与傅琢颜急赶了一天路,马已经跑不动了,人也很疲惫,经过一座小镇时,骆夜舒看了看身侧的傅琢颜,说道:“傅姑娘,我们朝前找家客栈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上路。”
傅琢颜点了点头,说道:“要不是为了避开敌军,我们至少可以节约一天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南尧怎么样了。骆少侠,劳烦你去看看能不能买两匹马,我在客栈等你。”
骆夜舒点头应声,策马先去,傅琢颜翻身下马,腿直打颤,扶住马站了会,才朝客栈走去。
这样的小镇,客栈生意却很好,傅琢颜好不容易寻得一空桌坐下,立马有店小二上来招呼,傅琢颜随意的点了几碟小菜,坐着等骆夜舒。
傅琢颜左右看了看,发现客栈里的人多是江湖中人打扮,穿着随意,披头散发,扯着大嗓门怕坐在旁边的人听不见一般,身上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怪味。傅琢颜暗暗发笑,江湖气原来是这么来的。
骆夜舒在镇上转悠了一圈,一番打听,才买到两匹稍微像样的马,回到客栈,见傅琢颜独坐在一张空桌上,悠然自得的品着茶,举手投足间全然不似女子,带着洒脱与孤傲,一身黑衣将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夺目,骆夜舒暗暗可惜,如此佳人,却精于计谋,让人敬而远之。
骆夜舒坐下之后,傅琢颜为他添上茶,问道:“买到了吗?”
“嗯,只是货色不好,好在我们离云都不远,到了那里再换。”
傅琢颜点头,将筷子放到骆夜舒面前说道:“快吃吧,时间紧迫,我刚听这些人说,南尧城已被攻得七零八落,怕是撑不了多久。”
骆夜舒将茶饮尽,说道:“一路上只顾赶路,我想问傅姑娘,我们是直接去南尧还是先去青城?”
傅琢颜吃了口菜,稍一思考,便笑道:“骆公子带路。”
“在下的意思是先稳后进,傅姑娘觉得呢?”
“甚好。”
两人匆忙吃完饭,又加紧赶路,在天黑之前,他们必须赶到云都,此处离青城还有天半路程,若是从毓城直接去青城要省时得多,可是李隆潭一定密切注意毓城动向,若是被发现,以李隆潭的精明,计划怕是会失败。
郭永未骑在高头白马上,等着捷报传来,眼前的玄门已经岌岌可危,稍加火候即可拿下,郭永未手一挥,士兵更加疯狂的攻击着玄门,南尧王府守卫着实厉害,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外边的人根本冲不进去,一番下来,虽然受了伤,却无大碍。
郭永未从旁边赵奎手中拿过弓箭,朝圆圈最中间那人射去,那人被当胸一箭射倒在地,旁边的先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立马又将缺口补上,外围依然攻不进去。
郭永未继续搭箭拉弓,又一人被射倒在地,立马又被补上,眼看圆圈越来越小,城门即将攻破,郭永未十分兴奋,等到他再次想要射箭时,见玄门突然多了很多兵,前门随即传来消息,离天开闸,护城河成了汪洋大海,被淹死者不计其数,护城河过不去,前门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