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生忙将她放开,呐呐不语,很是尴尬,傅琢颜忙问道:“怎么样了?可问出什么?”
“那人伤势太重,还未到县衙就不行了。”
傅琢颜有些失望,这样一来,且不是就前功尽弃了,方俊生击拳叹道:“方某无用!明知那葛德信有鬼,却苦无证据,毫无收获不说,还害得两位姑娘险些……唉!”
傅琢颜倒不觉得毫无收获,既然那个杀手能听从圣石的指令,同为苗人的葛德信自然也能,看来只能动用这个身份试一试了。
回到县衙,见县衙门口围满了人,方俊生与傅琢颜相视一眼,一头雾水的朝县衙走去。
县衙大堂前跪着一人,着单衣,背上背着几根荆条,宽厚的背撑得单衣有些膨胀,方俊生眉头一皱,轻声说道:“葛德信。”
傅琢颜不解的问道:“他干嘛?”
“负荆请罪,哼!又在演戏。”
一旁的百姓见了方俊生,便开始为葛德信求情,一个个说葛老爷是大善人,就算有罪也不可重罚,其中有几人说得尤为激动,说着说着竟跪了下来,紧接着全部人都跪了下来,方俊生无奈的看着傅琢颜,几步来到葛德信面前,问道:“葛老爷这是作甚?”
葛德信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方俊生心里火起,却强忍着伸手扶他,“葛老爷这是何必,有话起来再说。”
葛德信俯身在地,痛哭道:“小民有眼无珠,竟错信奸人,请大人责罚。”
方俊生躬身将他扶起来,佯装不知道:“此话怎讲?”
葛德信颤巍巍的起身,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小民那管家利益熏心,竟背着小民将渔船高价租借出去,并迫使租借人限期还钱,租借人拿不出钱,他几次三番威胁无果后,恐事情败露,竟丧尽天良,将租借人毒死抛尸江中,小民也是昨夜才得知,小民错信奸人,竟无意中成了帮凶,请大人责罚!”说完又要跪下。
方俊生忙扶住他,明知他一派胡言,却还要继续陪他演下去,方俊生问道:“那管家人呢?”
葛德信忙回道:“昨夜他想要逃走,被小民捉拿,捆在柴房等待大人发落。”
方俊生招来两名衙役,一行人随葛德信去往葛府,快到后院时,婉婉拉了拉傅琢颜的衣袖,摇了摇头,傅琢颜叹息一声,方俊生知她有话,便问道:“姑娘何故叹气?”
傅琢颜惋惜的说道:“此地虽好,却阴阳失和,南面偎水,北面应傍山才好,这北面却也是偎水,而东西两面上走,将此地围在水中,是为风水上的大忌。”
方俊生奇怪的看着她,傅琢颜又叹息一声,说道:“我来到此处心里隐隐有种怅然之绪,这管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葛德信一听,忙命家丁快去打开柴房门,自己跟在后面小跑起来,待到柴房门打开,管家胸口的血已经干涸,竟死去多时了。
葛德信大叫道:“来人啊!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人还活着,怎么,怎么死了?”
家丁回道:“老爷,小的也不知,小的今早给他送饭时他还好好的,而且一直没听见响动,不见生人来此,小的不知啊。”
葛德信瞪着家丁要骂,方俊生挥手打断道:“人既然已经死了,葛老爷再骂也没有用了,看来凶手早有防备,我将此人带回衙门,待仵作验尸后再做定夺,不过凶手如此凶狠,葛老爷要当心哪。”
葛德信一听,拉住方俊生的衣袖惊慌的说道:“大人可要救小民哪。”
方俊生看了看傅琢颜,对葛德信说道:“此乃我的军师,傅姑娘,旁边那位是她丫鬟,武功之高难有敌手,若是葛老爷愿意,我就将此二人留在葛府,以保葛老爷周全。”
葛德信忙不迭的点头,方俊生命人抬着管家尸体回了县衙,傅琢颜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