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你刺，我是来问关于锦栗栗的事的。”

“看上我家小宝贝了？羡慕我？嫉妒我？”闫启封的语气贱兮兮的。

谁能想到起风集团老板也有这种时候。

“栗栗是不是先有内丹在养出来的。”宋不渝不想和他多言，单刀直入。

“……”这么直接吗？

“你都猜到了干嘛还问我，几百年了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像是有女人的人吗？”

“……”宋不渝被噎住了，他也没想到对方也这么直接。

“锦栗栗本体是什么？”

“小团子不是在节目上告诉过你吗？”

“她…栗栗真的是鱼？！”

“不然？”

“……就是没想到而已。她为什么一点也不怕我……还有你啊。”

“我是他爹她当然不怕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切，可能应为我是狐狸吧，所以连带着这些本体食谱里有她的都不怕吧。”闫启封撇嘴，他也不大清楚。

“……我还以为你有多清楚，她不是你女儿吗？”

“……”闫启封面露古怪“我以为你知道我也才和她相认不久。”

“……到底谁给你的自信我会这么关心你的动向！”乌鸡鲅鱼。

“不知道，小宝贝从天而降的，也去过妖管所了，就是我的！”

“你竟然连妖管所的亲子鉴定都能使唤动……”

“不和你说了，就是为了来问我这些的？”

宋不渝沉默了，还有吗？有的，他想锦栗栗了，明明才分开两天，明明不久前自己还很不喜欢她。

但是他能说吗？对着闫启封显然不能，下次再下节目给栗栗买个电话手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