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哥画的还不错，不过手不要抖，你看这直线都化成蛇了。”小九得意地点着自己的佳作，小鼻子都翘到天花板上去。

“熟能生巧，我再画几个肯定能赶上，不过这导灵符必须挨着画吗？”陈谦画的导灵符比小九的大一些，方形的转向也不一样，两个图案之间画不下第三个导灵符，没法达到篆文无缝衔接的效果。

“不需要整齐的，只要两个导灵符之间间隔不超过三寸，封灵力的效果都能实现。这个距离九儿可是研究过的，绝对没问题。”小九比划着自己中指尖到手掌根的距离，“大约这么长，三寸左右，只许少不许多。”

“明白了，那我们分工来做，腰线以上我来画，剩下的小九来。”

“好！肯定是九儿先完成。”

小九的熟练度的确秒杀陈谦，在陈谦还跟画匠一样一笔一划地构图时，小九已经达到工业生产的水平，抖动的小手就缝纫机一样，两秒钟就画完一处，正面画完要翻面时陈谦才刚画好一只袖子。

剩下的活被小九抢着做完，陈谦深刻认识到新手肯定是要被嫌弃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画完导灵符，再把直裾袍翻转过来便成了一件普通衣裳，谁都看不出来这衣服有变化。

‘那些浅褐色的篆符没有渗到正面来。’陈谦很满意地点头，立马将衣服换上，然后走到房门边上，离小九大概有八步远。

“小九，闭着眼睛感知一下，看看衣服有没有效果。”

“不用闭眼，九儿本来就没有这一类感知的本领，本要试应该找阿杜。”

“算了，还是直接去找薛莹。小九要不要一起见证伟大的时刻？如果成功，以后大家换上这一类的衣服，就不需要担心仙奴了。”

“九儿不去，跟薛姐姐不熟。而且这衣服对陈哥哥有用，对宗门其他人用处不大呢，很少有人能像哥哥这样跟仙奴有如此深的羁绊，大部分同门连仙奴都没遇到过，谁会去提防一类碰不上的敌人呢？”

小九一阵理智又将陈谦的好心情说没了。

‘你们都是好命人，我衰，我自己去总行了吧！’陈谦在心里感慨一句，灰溜溜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