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跟余成言还算有交情的,这一趟还是得走,而且光从赖正日在蠡县反击敌人的掌法看,真要动起手来陈谦还是能压他一头。
休整的时候陈谦给赖正日和黄杨衣服附上导灵符,黄杨客气地道谢,语气不冷不热,而赖正日直接把衣服抓过去,一个字都没说。
果然会遇到这样的事,陈谦也不想多解释。按照计划休息两刻钟后上路,他和薛莹领头,另外三人隔着十丈远跟在后面。
指路的人是赖正日,而他又是跟在后头的。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孔宁松做了个小玩意给陈谦。那是一块刻着篆文的鹅卵石,当需要改变方向时石头变回发热,陈谦回头看孔宁松的手势前进。
五人一路奔驰,避开两拨仙奴的队伍,赶到余成言所在的福贡县,这是个偏远的县城,或者说是村落更为恰当。福贡县建在半山腰上,紧靠着延绵的山路,县里大多都是农民,靠山坡上梯田收的一点粮食为生,其他更靠内山里的居民会来福贡县换取些物资,福贡县便是这一带的集市。
‘有些奇怪,’这是陈谦第一个想法,余成言作为信差不应该到这种穷乡僻廊里,这里道路不通畅,山路窄到不能骑马,一路上山陈谦都是牵着马走的。与其说福贡县是个情报点,不如说是个避难所。正常人都不会找到这里来。
进了村之后,五人看着简陋茅草屋,普遍瘦小的村民,很怕生的小孩子,明白这只是个普通的小山村,没有那些时刻想着要人命的修士。
这回由孔宁松领头,众人靠近余成言所在的屋子,孔宁松示意大家在屋外七丈之外停住,黄杨还以为又遇到埋伏,拔出长剑戒备,在剑出鞘的一刻,一枚石子射穿窗户打在剑身上,将长剑震飞。孔宁松立刻喊话:“成言!是我孔宁松,你别再用‘弹指神通’试探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余成言开门出来,看到孔宁松和陈谦等人后才放下戒心,而赖正日断掉的手臂又让他心头一紧,赶紧招呼五人进屋。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盖州那边也出事了?”锁好门窗,余成言立刻开口询问,但这一句更像惊雷一般让其他人都震住。
“我们正是因为盖州各处据点都遭到仙奴袭击才躲到贺州来,刘荣喜已经遇害,胡宝山被仙奴抓去。据点突然被袭,哨兵没法动用子母玉便被追杀驱赶,找到你就是想将消息传回宗门,请求宗门的支援。”
孔宁松简略地说明情况,可余成言听完后眉头紧锁,迟迟没有表态,孔只好追问:“难道贺州的据点也被仙奴偷袭了?伤亡如何?”
“嗯,确实被袭击。大部分哨兵避开偷袭,仍然有将近三十人被仙奴抓住。即使侥幸逃脱的处境也不算好,仍被仙奴追赶着。宗门已经派出御使去各处支援,我等在这就是为了接应御使。因为有一项更要命的任务要完成,恐怕没法帮你们脱困。”
“是什么任务,我能帮上忙吗?”孔宁松焦急地问。
“有一队十人的同门在参悟地阶石碑时被仙奴堵了后路,他们被困在蜘蛛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