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蕊儿面不改色，对于司满满时不时蹦出几个贴切的形容词儿已经见怪不怪。

“所以？查到了是谁？”在这安南县，敢跟县令爷对着干的人可不多，毕竟对于千里远的皇帝，安南县的百姓更加惧怕这位近在眼前的土皇帝。

“婢子无能。”蕊儿请罪，见着司满满并无怒意后道：“婢子只查到了他们散播的途径，找的皆是些乞丐，根本查不到来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县令府那边盯紧了，还有，李老爷子的命，可得保住了。”不然这出大戏还真唱不下去。

吞了她司家的银子还想得了名还得利？这世界上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是。”蕊儿点头：“安排的那批人不日便可以入府，这是名单，请小姐过目。”

蕊儿将一章有些泛黄的纸张递给司满满，上面整整齐齐的书写着数个名字。

“交代着别让我娘发现什么。”司满满扫了一眼便放下纸张，这些都是她这些年来攒下的人力，人数不多，也就区区二十人，找了个宅子住着，找了师傅教着，为的也不过是能保护司家。

下凡时财神爷曾告诫过自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财权只能选择其一，否则她将会受到天罚。

这么奇葩的规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玉帝为了狠狠惩罚她而定下的，有财无权也是被人拿捏的份儿。

但为了不受天罚，司满满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乖乖的在司家当了个乖乖女，直到等到司云祁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