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先等收录好了才能拿出来吗?”
“呃……”
“这个我觉得先晒吧,药柜里的一些药都快用完了得赶紧补上……”
连翘迅速找补,反正就是要让来喜暂时去后头忙。
对于今日连翘的种种反常,来喜有心探究个一二,于是也就顺她的意思,去了后面。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喜从后面的楼梯悄悄爬上了二层阁楼,听着下头的动静,且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傍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带着礼帽的长衫男子,来喜探出头去看,他的眉眼被帽沿挡住了,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回春堂的客人大多是这附近的街坊邻居,全是熟脸,见了就能叫出名字的。
而这个人来喜一点认不出来,可见是生人。
他一进来就直直走向柜台,说是要买风寒的药。
旁边的大夫欲上前详问病灶,被那人拒绝了,说只是照着方子来开点药,不必另看。
连翘也帮腔,说自己招呼这里即可。
“我的表哥病了,大夫开了张方子,说让来回春堂拿药。”
“病来如山倒,是得妙手回春。”
两人对了两句话后,接着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地纸张,递给连翘。
令人没想到的是,连翘展开快速扫了一眼,便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然后她走到药柜,随意抓了几片甘草,用旁边的油皮纸包起来递给那人。
“治病要快不能缓,切记切记。”
来喜看不见他们二人的表情,但连翘说的话令他有种不好的联想。
今年除夕夜散席时连翘对自己郑重地那声谢谢……
是否她,已经像当代的有为青年一样,积极而热烈地投入进这个革命的烘炉里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烘炉燃烧的草木灰里,会不会也有他来喜,招娣,毛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