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能杀了吗?”
贺齐收起佛珠,挑挑眉,轻蔑的说道。
他虽然是之白的手下败将,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了的。
他只忌惮之白。
“杀不了也会杀。”
顾仁就这样直直的站在贺齐身前,声音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凛冽几分。
顾仁和之白之间,不仅仅是有主仆之情,更多的是顾仁可以为了之白去死。
“不自量力。”
“带路吧。”
贺齐推开顾仁,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对之白不利,他跟之白不是伙伴吗?
顾仁沉默的走在前面,而贺齐一个人在后面絮絮叨叨。
“喂,还没到吗?”
“你们国师府这么空随随便便就近找个院子给我住就是了。”
“我就要这个院子。”
贺齐觉得如果他不吭声,顾仁一定把他扔到最角落的院子。
好不容易来了国师府,怎么的也得多见见之白啊。
顾仁看了贺齐一眼,冷笑道“死心吧,主子怎么会看你一眼呢?”
“死断袖……”
顾仁说话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贺齐的心思其实在顾仁眼里真的不算什么秘密。
贺齐的脸僵了僵“你怎么知道本公子不是女子呢?难道你看过,还是试过?”
贺齐声音轻佻,语气暧昧。
“……”
顾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径直推开了最近的院门。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按照主子的吩咐着人一日三餐给你送来。”
“好自为之。”
一想到贺齐手中的佛珠,顾仁心中的怒火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喂,就算是想埋怨不是也应该埋怨那只小狗吗?好像叫什么安澄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之白又怎么会求我出手呢,又怎么会拿佛珠做报酬呢?”
“冤有头,债有主,你报仇可要找对人啊。”
“再说了,我看安澄脖子上的佛珠也是不凡,貌似跟之白的一样。”
贺齐吊儿郎当的说道,明目张胆的在挑拨离间。
他喜欢看着之白有情绪变化,但是不喜欢是因为别人。
他跟之白相识数年,交手无数次,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之白有了软肋,就是那只小狗。
这真是一个令人不愉快的消息。
他很不痛快呢。
顾仁怔了怔,他清楚贺齐说的有几分道理,一切的源头都是安澄。
可是他能说什么,很明显,安澄在主子那里是很特殊的。
“安澄如何无需你多言。”
顾仁转身便离开了,他好不容易想通,可是贺齐的一番话又一次让他犹豫。
安澄的存在究竟是对是错……
被雷劈,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今天是主子以一颗佛珠的代价请贺齐出手救了她,那以后如果安澄再有什么为难呢?
如果在主子能力之外呢?
想要留在主子身边的人,必须要安分守己,还能够拥有自保之力不会拖后腿。
安澄可以吗?
他真的不确信。
以他对安澄的观察,那绝对不是一只能耐得住寂寞的小狗。
贪吃懒散,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