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白冷冷的瞥了贺齐一眼。
如今神魂稳固,可是身上的伤还需要穆太医来处理。
……
被顾仁再一次拉着狂奔的穆太医简直有点儿生无可恋,他觉得再这么来两回,他的身子骨怕是就要彻底报废了。
“国师大人的爱宠不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作为一个德高望重妙手回春的大夫给一只小狗看伤是绰绰有余。
被雷劈只是外伤,既没发热,也没穿透,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按照他的诊断,只需按照药方内外兼用,安心静养即可。
“又发生了一些变故。”
顾仁也搞不懂安澄时怎么了,让他提刀杀人可以,但是判断什么事情他就是一脸懵逼了。
不过看主子的样子,安澄的情况绝对不妙。
这一次主子连清河胡同那位也请来了,绝对要被扒一层皮。
接连两次,穆太医对国师大人身边这位声名赫赫的侍卫有了一个最直观的了解。
一问三不知,脑子呢?
穆太医走进房间看着床上血肉模糊的安澄心中大惊,这哪儿是不妙啊,分明就是有了大祸事。
果不其然,发热了。
他倒是想问问这短短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国师大人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他还是蔫了。
算了吧,问了也没什么用,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自己处理吧。
不过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是谁,不被国师的气势所压绝对不是普通人。
穆太医敛去心神开始着手处理伤口。
只是这一次要麻烦的多了。
也亏得是国师大人的爱宠,要不然这样一条被雷劈,浑身血肉模糊,伤口都流脓的小狗早就被人扔了。
谁家养宠物不是图的开心,偏偏国师为了这么一只不知品种巴掌大的小狗兴师动众。
他该说些什么,说这只狗幸运吗?
还是说他一个人活的不如一只狗?
累的满头大汗,穆太医终于小心翼翼的再一次为安澄处理好伤口。
真是累啊,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告老还乡了。
“国师大人,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下官怕是要在府中叨扰了。”
小狗的发热来势汹汹,晚上怕是又会反复,所以他也只能顶着国师大人的满身寒气留下来了。
要不然三更半夜他说不定又得跑一次,万一贻误了治疗时机,国师大人还指不定怎么迁怒呢。
虽说国师大人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但是人都是这样,一旦涉及到自己亲近之物的事情,总会冲动。
他一点儿都不想当国师大人冲动之下的炮灰。
“劳烦太医了。”
之白拱拱手,身上冷凝的气氛散去不少,也让太医松了一口气。
“下官职责所在,下官去抓药煎药了。”
穆太医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房间中呆下去了,先不说一个冷冰冰的国师,就角落里那个阴测测的黑衣人就让人胆寒。
“顾仁,你陪穆太医一去。”
国师府中各种药材不少,而顾仁又是对国师府最了解的人。
待二人离去后,贺齐又一次开口了。
“之白,这只小狗值得吗?”
“十颗佛珠随你伴生而来,定然有命定的意义。”
之白确定安澄伤势平稳后,似笑非笑的看了贺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