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匆忙又焦急没能发现,如今换了种心情再看,更像是彩虹出现在漆黑的夜晚,为这座山渡上一层美妙绝伦的光景。
“这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怕你半路害怕,或者走错了路,打算用这个灯来提醒你。”
“没想到我们晞晞这么勇敢,真的一个人找到这里来了。”
萧逸海再次举起花束,握着那枚钻戒。
语气更加坚定:“现在,我美丽的晞晞小公主,愿意嫁给我了吗?”
男人目光灼热,声线却低沉,似是蛊惑。
烟花与彩虹的映照下,魏晞终于点头:“我愿意。”
璀璨的钻戒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明明傍晚带着丝丝凉意,可被套着的无名指却倍感灼热。
萧逸海捧着她的手,轻吻了下手背。
“戴好了,任何时候都不许往下摘。”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男人也在地上跪了二十分钟。
魏晞放下鲜花先把他扶起来,见他敲了两下膝盖:“人老了,才跪这么一会儿就站不稳了。”
“不老。”魏晞扑进他怀里:“哥哥不老。”
松柏气息混合着森林的芬芳,向魏晞鼻间层层递进。
夜幕中,伴随着烟火的喧嚣,魏晞轻轻开口:“我们会有自己的家,我会永远做你的后盾,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阿海。”她抬眸,眼中银河闪烁:“我也跟你求婚,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我跟你保证”
她踮起脚尖,轻吻他的唇:“我会一直爱你,哪怕心跳停止也会一直爱你。”
萧逸海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僵住。
片刻后,他用力抱紧魏晞,把人整个按在怀里,像是要融为一体。
在他十五岁那一年,有个小女孩告诉他,要开心,要等她长大,要嫁给他。
在他三十三岁这一年,有个姑娘告诉她,从此以后她是他的家人,会永远爱他。
一瞬间,时光交错重叠。
山河湖海随着狂风倒流。
小女孩稚嫩的面孔褪去,成长为面前的姑娘。
十五岁那年,照耀他晦暗生活的小太阳终于长大了。
她找到了他,并履行了承诺。
承诺哪怕心跳停止,爱也不会流逝。
萧逸海,总算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他们享受着这寂静的时光,似乎是在过五十年以后的生活。
魏晞趴在望远镜前看星星,一开始很感兴趣,后来觉得没意思,就抱着萧逸海亲。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望着对方,从彼此眼中看到熟悉的情愫后。
萧逸海蹲下身,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上来,哥哥背你上山。”
趴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魏晞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安全感。
她终于有闲情雅致去观赏这个由人工一条一条缠绕的彩灯,彩灯一圈一圈环绕,像是满天星辰坠落,铺满整个山谷。
魏晞垂眸看着男人纤长的睫毛一上一下煽动。
倏地凑过去吻了下他的脸颊。
“急什么,这不带你回去了吗。”
“就是亲你一下,你别痴心妄想。”
“我在和我自己说话。”
“”
终于又回到房车处,之前被风吹走的烧烤架也回归原位。
上面桌上放着刚刚烤好,还带着温度的牛肉。
魏晞走过去吃了一口,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完了!”
“怎么了?”萧逸海递上一杯热牛奶:“小心烫。”
“这座山上有多少人呀?”
的确有不少。
萧逸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早就在山间安排了不少人。
“现在应该撤下去一大半了,毕竟要保护你。”
“”魏晞全身力瘫坐在椅子上:“那我刚才一边哭一边喊你的名字,是不是都被他们看见了?”
萧逸海用显而易见的笑容回答了她。
魏晞双手捂着脸,脚下用力蹬了好几下:“完了完了!全完了!”
“我还往袖子上抹鼻涕了呢!”
“萧逸海你求婚就求婚,吓我干嘛呀!”
她放下手又看见刚刚被套上的钻戒,下意识就要往下摘。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一句:“嗯?”
带着威胁,带着警告。
“”魏晞又往里推了推,确定怎么甩也掉不下来后又用手捂着脸:“我丢人了。”
说完还从指缝中偷偷看他。
男人先是沉默片刻,后又轻叹了口气坐下来:“不丢人,找自己老公丢什么人。”
“再说了,这不是你给的剧本吗。”
“我们晞晞年纪又是第一次来,深更半夜敢一个人跑下山已经很厉害了,换做是别人早就吓晕过去了。”
说完,用勺子舀了一勺牛奶送到她嘴边。
魏晞张口喝下,又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很不真实。
当初为了获取他的信任,随口编的一句瞎话,如今竟真的上演在自己面前。
那时候的她如何也想不到,冥冥之中,她提前给自己策划了求婚现场。
牛奶一口接着一口,香甜气味蔓延在舌尖。
“阿海。”魏晞轻轻唤他。
“嗯。”
“睡觉吧。”
男人抬眼,晃了晃杯子:“还剩大半杯呢,喝完了再睡。”
魏晞抿唇,两根手指掐着他的衣袖,小幅度摇了摇。
与他对视的双眼眨了一下:“睡觉吧”
夜深了。
妖精出来了。
魏晞的目光都是散的,明明瞳仁透亮似月光,却始终无法聚焦。
窗外偶有风声拂过,伴随着她的嘤咛,合奏出一曲世间最美的乐章。
她好美。
似是雨后初晴的彩虹,似是点缀着露水的玫瑰。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都那么好听。
“再叫一声。”
“阿海”
“再叫。”
“老公”
车房再大终归是没有家里的卧室大,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小床上,拥抱变得更加实在。
甚至连彼此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温度和气味久久不曾退散,缱绻布满全身感官。
夜半时分,魏晞忽然就醒了。
入目是车顶一闪一闪的圆灯,她轻轻侧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用眼神描绘他的五官。
少女时期她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那人必须得是个身材高大,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如果上帝庇佑,拜托再给她的另一半增加几个优点。
长相不差,疼她爱她,尊重她。
那时候,她生怕自己要的太多,上帝嫌烦就不给她了。
如今心上人就在枕边,她就在心上人的怀里。
也算是美梦成真了。
眼神已经不能满足她的热爱,她伸出手指轻轻沿着男人的五官游走。
手指划过他的唇瓣时,她的手被抓住。
男人翻了个身,轻咬了下她的指尖,直接将她整个人让揽入怀中。
“怎么醒了?”
“想你了。”
萧逸海轻笑一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睡吧,我在。”
魏晞往他怀里蹭了蹭,感受到两人相同频率的心跳。
闭上眼睛:“我也在。”
我曾无数次祈祷,能遇见一个用生命爱我的男人。
纵使我深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我茫然在天下苍生中游荡,做一颗普通又渺小的尘埃。
忽然有一天,微风将我吹拂到幽蓝的海岸,一束光破云而出把我笼罩其中。
我茫然被巨浪席卷至深海,惊奇的发现,在这里我依然能够畅游。
我发觉自己找到了更好栖身之所。
海浪温柔,阳光随和。
从那天开始,我坠入深海。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谢谢陪伴,亲亲你们。
我们番外见咯,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评论区告诉我,能写我尽量写。
下本写同类型文手持戏精剧本感兴趣收藏一下!
被渣男绿了的那天夜里,伊翎假装晕倒在他叔叔路复川的怀里。
醒来后,男人西装笔挺,冷漠看着她:“平地能摔跤?”
伊翎瞬间红了眼睛,指着他:“说好了中状元就回来娶我的!既然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本姑娘也不纠缠!”
说完就拿出一根绳往上抛。
路复川:?
为了避免豪宅变凶宅,他暂且点头认了。
得知路总收留个陌生女人,医生保姆都替这姑娘惋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惹上这个面冷心狠的角色,可怜呐!
后来,他们亲眼看见伊翎生气撕了路复川的合同,半夜喝酒唱歌,还差点掀了房顶。
反观路复川,男人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在所有人面前,把人抱进怀里,哄着哭得抽抽搭搭的女人。
住进路复川家里后,伊翎经常感觉自己不受重视。
便开始化作精分患者,隔几天就上演一出戏精剧本。
“大郎喝药了。”
“人家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小狐狸罢了。”
“我是女娲后人,等我给你捏个对象!”
终于等到这一天,她以路复川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路家。
伊翎晃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知足吧,没给你当小妈算是便宜你。”
渣男无能怒吼:“翎翎,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伊翎还没张嘴,有人已经替她开口:“没大没你该叫她婶婶。”
宴会还没结束,伊翎就被人扔进车里。
车门一关,路复川沉着脸附在她耳廓,咬着她的唇冷声道
“演技不错。”
“谁给你的胆子骗我?”
后来,伊翎每天都被迫出演一个不可言说的戏码qaq
再后来,路复川推了应酬跑去买奶茶和蛋糕,下班准时回家。
朋友问他:“最近怎么这么恋家?”
路复川微笑:“家里的小作精要喝芋泥啵啵奶茶。”
一个小结巴文案,破镜重圆
再见张昱安是在一个盛夏的烧烤摊上。
男人穿着背心短裤,身形高大,脖子上搭了条毛巾,手里拿着一把铁签站在炉子前。
凌晨两点半,段之愿陪他回家。
“我的脚,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等张昱安拿着薄荷味牙膏蹲在她脚下时,看见的是她提起裙摆指着大腿,怯生生告诉他:“还,还有这里”
高中时,段之愿和张昱安的名字永远霸占学校红黑榜首位。
好学生与坏学生从未有过交集。
直到有一天放学路上,段之愿撞上两伙人打架。
报警电话接通后,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下一秒,手机被人抢走。
张昱安对着电话慵懒开口:“这里是七中后巷,有个小结巴,马上就要被打哭了。”
电话挂断的同时,他欺身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张昱安性烈如火,脾气阴晴不定,标准的问题少年。
学校里一直流传张昱安曾打的女同学退学搬家。
原因是女孩不肯和他谈恋爱。
忽然有一天,段之愿被他堵在幽深的巷口。
“跟我处个对象?”
段之愿吓得直哆嗦,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我们还,还小。”
自那天起,张昱安发誓,这辈子都不让小结巴流眼泪。
他真舍不得。
校园到都市。
校园混混vs软萌
都市糙汉vs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