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站在镜子前,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肃穆而又凝重,她拿起桌上的刷条扎到脑袋上,上面写了两个鲜红的字:努力。
昨天木星寒教了她修灵的方法,她一下午都泡在灵室努力地修炼。
虽然一点灵力都没修出来,导致她有一点泄气,但是她是不会放弃的,想想郭靖,人家都熬成一代大侠了,她勤奋不懈早晚也能熬成一代仙侠。
“茶茶。”
木星寒敲门进来,看到她脑袋上的面条,他抿嘴笑:“这是什么?”
“师父你不要笑,这是决心。”白茶赶紧解释,她也知道扎这个很傻雕,但是她又不能吊头发扎大腿表决心。
木星寒嗯了一声:“师父要去章尾山,早饭你自己吃。”
白茶挥挥手。
章尾仙。
木星寒走进殿内。
叶玄道一身青色道袍站在殿中,他背着手回过身,眼神极其的酷厉,端正的脸上隐隐发青,而容竹捂着额头坐在一旁,不停的摇头,一副‘完了完了全完了’的表情。
“你怎么能写信问孟亦之要钱!”
叶玄道一甩袖袍,咆哮出来!
木星寒心里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孟仙主来信了,他急忙问:“他给了吗?”
叶玄道瞪大一双眼睛,他简直快要气得六根清净直接升天了!
孟灵珠升阶为散仙,孟亦之自是欣喜感激特意写了信到章尾仙门道谢,他还专门书信一封致谢木叶寒。结果木星寒回了人家一封信,在信里直接管人家要钱!一袋金子!
容竹拍下桌子,他已经气到快虚脱了:“人家给了,人家快马加鞭送了十袋金子千两黄金,羞耻啊!丢人啊!”
木星寒摸了摸袖子,扫了他一眼:“钱呢?你们几个又私吞了?”
修灵目光一转,他起身咳了一声背着手说道:“师叔你莫要血口喷人,千两黄金一两不少的在这呢。”
修灵说罢让弟子把千两黄金搬出来,千两黄金都打成薄薄的金叶子,分十个袋子装着,一袋约六斤多,共六十多斤。
木星寒忽地从袖中抖出一个大布袋,他抖一抖展开飞快地将千两黄金扫进布袋里一扎,然后扛上肩。
“你干什么!”
叶玄道瞠目结舌,他竟然还随身带了布袋!岂有此理!
汲溪赶紧劝:“师叔啊,快别气仙主了。”
叶玄道发怒道:“你把黄金放下,这些黄金我们要还给孟仙主,一分都不能收!”
容竹过来哄人:“师叔啊,这金子我们是真不能收,收了有损两家情谊,你听话啊,不要闹了。”
木星寒扛着袋子讲:“这个我已经替你们想好了,这个我收下,你们再送给孟亦之一千两黄金不就等于一分没收吗?”
修灵上前:“师父,师叔虽然胡闹却也有些道理,孟亦之父女耍心机害得师叔掉了一仙阶,送千两黄金已是便宜他了,我们没必要吃了暗亏还要硬撑,左右是师叔要的,师叔的性子天下皆知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叶寒汐扬眉笑道:“二师兄说的对。”
凑近叶玄道一点他又低声道:“师父,师叔现在爱上养徒弟了,你若不给他,他也是要天天闹的,到时候更乱。”
叶玄道叹气,一拂袖子气得回里屋静心去了。
修灵朝里看一眼,他急忙走到木星寒跟前:“师叔,方才我可是一心向着你,你分我点吧。”
木星寒转头看他,然后把布袋放下。
修灵喜得搓手,面色发红,木星寒打开一小包,从里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到他手上:“喏。”他给完快速扎上袋子。
修灵捏着薄薄的一片金叶子举到眼前,满眼不可置信!
木星寒已经扛着金子飘然离开。
容竹屁股抬起一点又仙骨道骨地坐回去,他原本也想过去蹭点便宜,不想‘便宜’是真便宜,还好他天生矜持保住了节操。
灵池自外面走进来。
汲溪看他一眼别开头,灵池一一向师兄弟几个寒暄了几句,对上她只是冷淡地点了一下头。
“师父呢?”灵池问。
叶玄道从里屋回来,他已经平心静气,朝灵池颔首:“来了。”
灵池行礼:“昨天便来了,师父不在山上我便回去了,去了七师弟那里,也是没有人。”
叶寒汐笑着讲:“我新收的徒弟比较麻烦,我带她去别山修炼了,四师兄,你这次可去的久了。”
灵池为人温柔儒雅,却有些孤僻,他不喜与人太过亲近,他经常出外云游斩妖除魔,一年倒有大半时间不在山上。
“你新收的徒弟?浮玉山的孟小姐?不是说去了师叔那里。”
叶寒汐摆摆手:“不是她,是另一个,青灵山的蓝凌皇。”
灵池方要坐下,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起身回头:“青灵山蓝凌皇?”
叶寒汐点点头,灵池坐下来,他端起茶,问道:“她拜师时,青灵山可有来人?”
“那时候青灵山出了些事,逢大妖作乱未有人来,她是一个人来的,蓝夫人亲自写了信,我们便收了。”容竹插了一句。
灵池点点头,容竹笑着问:“你这次去了哪里,除了些什么妖?”
灵池温雅地一笑:“倒没有除什么妖,只是遇到了一个极恶之人。”
他回头朝叶寒汐说道:“七师弟,我这次带了坛好酒,得空送到你峰上,我们小酌几杯。”
叶寒汐拍手笑:“那我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