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顾老爷没好气。

“毕业后，可否允我，入军校?”

“什么？!”顾老爷瞪圆眼睛一个猛回头。

顾知白咽了口口水:“没……没什么。”

回到府里已是凌晨五时，天色还未亮，众人困恹恹地回到自己屋里赶紧小睡一会儿。容月也困得不行，回到屋子，和衣就躺到了床上。

“叩，叩，叩。”三声扣门声此时都显得十分嘈杂。容月怒从心头起，这是谁这么烦人!

起身，呼啦一声开了门，门口是手揣在兜里不住跺脚的顾知白。见到容月，傻笑道:“真冷啊，是吧！”

容月无语望天，接着低声骂道:“是!很冷啊小少爷，所以咱能回去睡觉吗？”

顾知白没有回答，而是将容月推搡进屋，又走到容月床边上拿起她刚脱下的大衣围巾重新给她穿戴好。

容月困意正浓，反抗得毫无力气，“你到底想干嘛啊？”

“带你去个好地方。”

……

海棠树早在秋风里脱光了枝杈，黑暗中显得格外萧索，倚在海棠树上的是一把高高的梯子，顾知白先顺着梯子爬上去，又伸出手拉容月。

容月看着伸过来的手，叹了口气，认命地拉住，顾知白温柔地笑了，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再放开。

两人在最粗的那个枝上坐好，顾知白指着天空说道:“你知道吗？这个时候也是有星星的，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容月十分困倦，无力地抬起头。而刹那间，星光在瞳孔中绽放。

深秋的天空纯净，让星星银色的光芒更加耀眼明亮，这让周围不是黑得彻底，远处的树啊房子啊都好像包裹在墨蓝色宝石里，若隐若现，宛若梦境。容月惊讶地张大嘴巴:“这……这……”

顾知白想个发现秘宝的孩子一样，笑得骄傲:“很美吧，我每天早上都很早起来看它们，总想着哪天带你一起看看。”

容月惊叹着摇头:“真的很美……谢谢你。”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抬头望星光璀璨，干枯的落叶不时发出咔咔的声音，更显得世界无他，两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