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可没他那么好的感觉,等她反应过来,一条腿就弓了起来,打算用尽全力狠踹顾知白的那条断腿。
就在此时,顾知白忽然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容月的怀里。
容月抬头,一个背着药篓的老人高高地举着拐杖。
“登徒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轻薄良家妇女!”
……
老人是当地的农户,就住在山脚下,这次上山是来寻些草药给家里的老黄牛治治腹胀病。
回来的路上恰好看到一男子把姑娘压在了身下,以为要行不轨之事,这才拿拐杖敲晕了顾知白。
虽然事实如此,容月还是百般劝说留顾知白一命,然后请求老人去天宁寺叫些人来……
一个时辰后,几个仆人和一名僧人在老人的带领下找到了二人。
僧人检查后告知,顾知白的腿没有断,但需要静养很久了。他在昏迷中被抬上了车,和容月一起坐上了回城的车。
……
顾知白在汽车的颠簸中醒了过来,抬了下脑袋,后脑和大腿的灼痛感和让他皱紧了眉。
“嘶……好疼……我怎么在这儿?”
“老爷派的人找到了我们。”容月言简意赅。
等到熟悉痛感后,顾知白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脸红一阵白一阵。纠结半响,他小心翼翼地将头凑过去,悄声说:“我好像做了个梦……”
“……”
“……我梦见,你嘴上抹了蜜……然后蜜被我吃了……”
容月猛的把头转过来,微笑,“少爷,老爷叫我转告您,回府后的半月,老实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早就习惯禁足惩罚的顾知白毫不在意,继续说道:“容月姐,就算是在梦里,我这样做了也是要负责的!嗯……我不嫌你大,做我媳妇吧!”
容月本就没有民国时期女性的保守,加上自己真实年龄大他七年,全然把这事当做了孩子的一次恶作剧。
所以她随口而出:“要是你当我相公,我可受不了,我是嫁个男人还是找个儿子啊!”十足的调侃意味。
“你总是小瞧我。”顾知白依旧带着笑,只是眼底深处又冒出来一丝阴翳的,怪异的情绪。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容月看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在这之前她见到过这种表情,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而在不久的将来,她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可惜已是入骨入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