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还小,饿坏了,看到肉了冲来吃,也是件不难理解的事。
张鹤轩直接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人给踹飞了,确实有点不对。
“秦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弟刚才可能也是熏鸡熏眼花了,没太看清楚。这样吧,这只我们刚刚熏制好的鸡,你拿回家去给棒梗吃。”
“就当是我弟给你们赔不是了,真的不好意思,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歉意的话,更是来劲了,直接指着灶台的熏鸭,不依不饶的说道。
“棒梗还这么小,直接被一脚踹飞,你想用一只鸡就把我们打发走?你被踹一脚试试,什么感觉。”
“除了那只熏鸡,你给我们再给一只熏鸭和一些牛羊肉。要不然,我就去叫三位大爷和邻居们出来一起论论理!”
何雨柱听了这话,看了看仍蹲在地,捂着肚子的棒梗。
一下子就两难了。
棒梗确实很可怜,可是如果给他给那样多东西,家里就剩不了多少了,他心里多少也有点不乐意。
并且,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的,全部都是张鹤轩带回来的。
于是,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张鹤轩,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鹤轩正在用凌厉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他。
张鹤轩开口了:“哥,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全部都是我带回来的。你说给人就给人吗?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连根鸡毛都别想着拿出去!”
何雨柱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张鹤轩看着棒梗,毫不客气的说:“你为什么进劳教所?不是因为偷了鸡吗?这刚一放出来,你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偷鸡?这些日子你还没改呀?次许大茂,这次盯我了?”
“我告诉你,我刚才那一脚还都是轻的了,别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活该。”
贾张氏怒了:“张鹤轩,谁活该?你听听自己说出来的话,是人说的吗?我们家棒梗就是被你送进去的,在里面受苦遭罪!”
“现在回来了,想吃口肉,我们买不起,你帮忙施舍我们点,就这样难吗?”
张鹤轩笑了笑:“施舍?”
“配吗?你有没有见过要饭的?他们都知道磕个头,说几句吉祥话。棒梗呢?”
“进来连打一声招呼的都不知道,直接就奔着鸡手,这叫什么?这叫抢,性质比次偷鸡还要恶劣!”
他看着蹲在地的棒梗:“棒梗,你在牢里这段时间,法律常识有没有学点啊?”
“偷东西,先游街再关三个月。抢东西,是如何处理的呢?关多久呢?”
棒梗一听这句话,立马被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此时别说棒梗了,就连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吓得也在浑身发抖。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因为一只熏鸡,张鹤轩竟然谈到法律方面去了。
秦淮茹语气委婉的说:“张鹤轩,前面可能有点误会,是这样的,我们不偷更不抢,你给我们借只行吗?等以后我们家能吃得起肉了,我保证第一时间还给你。”
张鹤轩摇了摇头:“想吃就拿钱买,没钱就别吃了,借不存在!”
秦淮茹家,一年到头不开荤,等到他们家吃得起肉?猴年马月去呢!
因此对付这一家人,张鹤轩直接就不给一点好脸色,该揍的时候就揍,该骂的时候就骂。
“一只一块五。”张鹤轩冷冷的说:“看在邻居的份,加工费就给你们免了,反正也是我哥在忙活。如何呢?愿意吃不?”
秦淮茹直接被气的说不出话了,狠狠的瞪了张鹤轩一眼。
贾张氏也怒气冲冲的盯着张鹤轩:“一只一块五,菜市场才卖一块三,还邻居呢?你这才叫抢!走,回家,不吃了!”
刚说完,贾张氏就使劲拖着因没吃到肉,又开始嚎啕大哭的棒梗回屋去了。
一路哭声撕心裂肺,但贾张氏就跟聋了一样,始终不愿意掏钱给孙子买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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