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轻人,你这枚石印,就当2钱吧!”
(普州人氏:“2钱?一个堂堂大汉村长就值2钱?你也太贱了吧!不是,是说你白沙贱,也不是,我是说岳沙村村长才贱。不是……嗨!兄弟,你知道咱啥意思,对不?”)
(白沙:“滚!”)
“可是,可是,可是我真正是本镇岳沙村村长……”
“呵呵,岳沙村啊——没听说。”司马掌柜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沙。
“可……可……”白沙急了。
“掌柜的,怎么啦?”后堂出来个人。约30岁的半老徐娘,脸上一左一右两砣肉,起码半斤!要是烤饼上洒芝麻,那是美味,可这芝麻洒在脸上而且那个粉这样脂的还盖不住就有点……胭脂粉抹得那个快赶上城墙了……身材那个粗啊和啤酒桶差不多……唯一可以骄傲的是胸前那对绝世大杀器比篮球小不了多少……还一步三扭腰哇……
白沙胃里那个翻啊……
“东家,这年轻人要当什么岳沙村长印。”司马掌柜规规矩矩的回答。
“哦,我看看——”
“大,大姐,我,我真的是岳沙村村长,这不前两天才建村,没有启动资金才想这个法子的。大姐,你不信可以问问门下吏简雍简宪和简大哥。”
“大姐,呵呵……”那当铺东家肥肥的小手轻掩跟火腿肠似的“樱桃大嘴”,白沙心中那个吐啊……唔,人长得见不得观众,声音还挺秀气......
“就冲着你叫我大姐,我今天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借钱给你,还免利息,怎么样?小兄弟,你准备借多少啊?”敢情这东家就是好啊,够善良。
“大姐,我要借1000……”白沙好样的,硬着头皮,上!
“没问题。”
白沙打量着这当铺,居然发现有一尊佛像!三国时期这佛教也才刚刚传到大汉,信奉佛教的人很少的,白沙灵机一动,有了!
“大姐,我先给你讲个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相传释尊还没有成佛之前,有次外出,正好遇到一只饥饿的老鹰追捕一只可怜的鸽子。鸽子对老鹰说:‘你放过我吧!你现在是在捕食,错过我还有下一个;我现在是在逃命,我的命只有一条啊!’老鹰说:‘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道理呢?但我现在饿坏了,不吃了你我没法活。这个世界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不逼到绝路上我也不会紧追不舍的。’释尊听了慈悲心起,就把鸽子伸手握住藏在怀里。老鹰怒火冲天,跟释尊理论说:‘释尊你大慈大悲,救了这鸽子一命,难到就忍心我老鹰饿死吗?’释尊说:‘我不忍心你伤害这无辜的鸽子,也不想你白白的饿死。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释尊就取出一个天平,一边放鸽子,另一边放上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这鸽子看上去虽小,但无论释尊怎么割,割多少肉似乎都无法托起它的重量。当释尊割下最后一片肉的时候,天平终于平衡了!天地风云为之变色,于是真正的佛祖诞生了。”
见当铺东家听得发愣,但并无什么表示,白沙咬咬牙继续将目光停留在佛像上,开始讲第二个故事:“大姐,第二个故事是摩诃目犍连尊者也就是地藏菩萨。相传地藏菩萨见人世间戾气怨气太重,于是发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他发愿只要地狱不空,他就誓不成佛,他要把所有的众生都度完了,才成佛……”
费了老半天口水,见东家还是无动于衷,白沙只好继续讲故事:“第三个故事是也是佛祖的。有一只母老虎刚生下小虎,可是由于太饿、身体太虚弱,饿得发抖,饿得无法忍耐,看到眼前的儿子,就想要把它吞下肚里。释迦牟尼佛行菩萨道,他看到了,当下悲心彻入骨髓,忘掉自己而舍身喂虎。”
“正所谓佛爱众生,不离众生,慈悲心怀是佛教的最基本的出发点。大姐,你同意不?”白沙开始下套。
“同意……”
“佛教说众生皆是佛,众生平等,大家都有生存的权利,大姐同意不?”
“同意……”
“佛说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慈悲众生解救众生方为佛,大姐同意不?”
“同意……”
“那么我来借钱,等于大姐救苦难众生,大姐同意不?”
“同意……”
“那不结了!”白沙抛了个白眼!
“嗯,啊——呵呵,小兄弟倒是挺能说会道的啊,姐姐给你说服了。司马掌柜的,借给白村长小兄弟1000钱,无息的……”
“大姐是不是听错了?小弟我借的是1000两白银,不是1000钱……”
(普州人氏:“1000两白银?白沙!给我滚!嘿嘿好姐姐,那1000两白银借我好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还……”)
一个时辰后,客栈客房。
“村长,我对你的仰慕如同滚滚黄河水滔滔不绝就像瀑布一泻不可收拾你就是天上的太阳指路的明灯就是张仲景大师的医书……”(此处省略500字)
“嘿嘿。必须滴!”白沙使劲咬着案几上散乱的白花花的银两,大言不惭!
(普州人氏:“我说白兄弟,白大哥,小弟我打键盘朗个辛苦,嘿嘿,是不是分点给小弟暖和暖和手指,你看着空调开得……老婆啊,把空调温度开高一点,啊戚!喷嚏都出来了!嘿嘿,白大爷,亲爱的白大爷,一点点,一点点就行,求求你了。”)
(白沙:“我@#$%^&,刚才是谁让我说故事来着?害我浪费了起码十斤口水!一边凉快去!哎,我说嫂子,温度调低一点,零度就好,零下更好!”)
“村长,你无息借来700两银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印拿来干什么?还有,这当铺东家头上的簪子怎么都拿回来了?”
“我有什么办法?人家非要给我这簪子,我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拒绝女人的好意呢?再说这簪子可是黄金滴,值三百两银子......改天再换个镇把这些印也给当了……”
走廊上这时传来说话声,“小二,白兄弟就住这儿吗?”
唔,声音好耳熟!
“哎,赛东家,他们就住地干丑字房,就前面两个门。”
白沙吕郎心对视一眼,糟!
“快!快收起来——快呀!哎,别一样一样的拿——来,把案几搬过来……”
“笃笃笃,客官在吗?
“……在,等一下……请进!”
“呓呀——”房门打开。门口站着提着水壶的小二,还有那个比楚留香的老婆什么什么霞还要“丰满”的当铺东家!
“客官,有客人找——客官,案几哪儿去了?”
“案几?啊,对了!我还要问你啦!我们出去了一趟,回来怎么你把案几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