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没再坚持让叶幸喝水袋里的水,只是急切的迅速转身迈开步子继续前进。
差一点,就克制不住自己了。
司韶感觉自己浑身一热。像是有无穷的力量急切的叫嚣着要求散发出去。
司韶越走越快。
大步流星。
眼看司韶越走越远。叶幸急忙抬脚想跟上司韶。
可是,这大公子走得也太快了吧,叶幸已经开始一路小跑。跟得十分吃力。
叶幸很想开口叫大公子等等自己。
自己经过前两个时辰的长途跋涉。滴水未进。现在,实在是没有体力跟上这么快的速度。
还没等叶幸开口,司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你不是想快些回去吗?那就跟上。”
叶幸认命。
撒丫开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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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荒郊野岭结束的分割线
叶幸感叹,大公子果然诚不欺她。
叶幸十分豪迈的拿着大茶碗猛灌水。
长时间的干渴终于得到纾解。
原来,泉水竟是这么清甜。
叶幸像是从来没喝过泉水似的一碗接着一碗的灌水。
连着喝了四五碗之后,连一旁的姚黄都看呆了。
“平日,从没见你用这么大的茶盏饮水,看来今日真是渴得久了。”
叶幸终于喝足,扯出帕子心满意足得擦了擦嘴角。
姚黄把叶幸用过的茶盏放好后上前问叶幸:“你之前到底是去了哪里?用饭时也不见你回来。可把我着急了半天。”
看着姚黄满是担忧的神色,叶幸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直跟在大公子后面走。你知道,我以前从没来过这片地方,也不认得路。不知怎的我就走了那么长的时辰。”叶幸没敢告诉姚黄自己的猜测。
因为大公子迷路了所以两个人才迟迟不贵什么的,只是自己的推断,不可以任性妄为,随意说与他人。
姚黄听了叶幸的回答也是不解:“我之前打听了,大公子每日都都要带着羊群到那里吃草。他应该对那里的路很熟悉。今天这么迟回来,我就怕你们遇到什么意外。不过老爷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只说让我放心用饭。”
姚黄口中的“老爷”便是叶幸的爹爹叶翟。
叶幸一听到“老爷”二字,忙问姚黄:“我爹?我半天没回来,他怎么说?”
“老爷只说你和大公子在一起,断不会出什么岔子。让我不要瞎操心。”
叶幸撇撇嘴:“我爹对大公子也太放心了。”
姚黄没再接着发表看法,只是走到叶幸正坐着的小炕边,俯身开始铺被褥。
叶幸被她这动作一惊,忙问:“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姚黄头也没抬,只顾着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我看你走了那么长时间,必定乏了。想给你把床铺好,让你略歇歇。”
“谢姐姐好意。可,这间房,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住,我这么贸然在这里躺着——”
姚黄知道叶幸担心的什么,便说:“你还没回来之前,良清来了趟。他说咱们就现在这间房休息。这茶壶我也是刚涮来的。这被褥也都是干净的。你大可放心。”
叶幸闻言,安心了许多,一头倒在了软绵绵的床铺上。
走了那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了。
姚黄见叶幸睡了,便悄悄把门带上,出门去了。
姚黄刚刚出门,就看见了门口不远处的良清。
良清冲着姚黄招手,示意她过去。
姚黄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