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啊,那个重犯,已经死了。”狱卒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已经确认,刚断了气。”
“啊?”众人皆是一惊,这可如何是好,最重要的线索,此刻是全断了。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明承允已经率先回到了地牢。
那个男人,还是被绑在十字柱子上,脑袋低垂着,已经没有了声息。他皱眉,看见地上那破碎的瓷碗,更有不少参汤洒落在那处。
他的目光凝视着那洒落的参汤,周守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不关奴才的事啊,这参汤是从宫里就拿来的。本来是给殿下补身子用的,奴才只是端着,什么都没做啊。求殿下明鉴。”
旁人听了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如果参汤里真的有毒,那可真算是万幸。如果明承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这碗毒汤,别说自此东离太子离世,在座的所有人恐怕都脱不了干系。
“殿下明鉴,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谋害殿下啊!”周守一个接着一个响头的磕着,就有侍卫想要将他拿下。
“慢着,先找个仵作来验毒。”明承允挥挥手,冷声道。
如果说上次的刺杀,有一半是他安排的,那这次,他可就真的是危在旦夕了。究竟是谁,下死手要来除掉他?他的几个胞弟吗,不可能,几人的情况他了若指掌,没有人会与北方游牧部落有联系。
明承允脸色铁青,但一直隐忍着,没有动怒。
不一会儿,一个背着铁箱子的仵作来了。一阵验证下来,回禀道:“禀告殿下,这参茶里没有毒。”
“没有毒?”明承允嘀咕着,“那这个刺客,难道只是因为万般折磨下,被折磨死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鲜少有犯人还没被折磨几个时辰就死了的。这些伤,其实都只是些皮外伤,均未伤筋动骨。”刑部尚书解释道。
“那就验尸,查出他的死因。”明承允说罢,就离开了那里。
听说与自己无关的周守,忙擦拭了自己的额头,竟然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他方逃过一次大劫,方才还不觉得,现在才有空擦擦自己的冷汗。
辛琉萱跟随了上去,在离明承允较近时,低声道:“殿下,臣女有话要说。”
旁人知晓了,不等明承允吩咐,就此退下,那处地方只剩了他二人。
辛琉萱踮起脚尖,在明承允耳边细声耳语几句,后者脸色更是难看,还未等辛琉萱说完,就坚决打断:“不可能,七弟不是那种人。几个兄弟中,他与本宫最为要好,他的性子绝不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殿下,我也不想相信是七殿下。可那日在树林里,就是领头人亲口告诉我的。这段时日,我二哥重伤,接着又有很多事,我今日见了那个领头人,才想起来的。”辛琉萱说。
“好了,你说的我都记下了,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我二哥当时也在场。”
“切记,不要再告诉别人,不然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明承允郑重的告诉辛琉萱。
是否真的是明承胥所为,还有待查看,但结果如何,这件事流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相反,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甚至血洗皇朝!